李晨安呵呵一笑,這句臣,倒像是在恭維李晨安是皇帝一般。
高升泰拍馬屁道。
“臣祝賀丞相舉家寧安,萬壽無疆。”
李晨安嗯了一聲,又問高太保道。
“高公公,秦那邊,還有什麼訊息。”
高太保聽到秦兩個字,就恨得咬牙切齒嘆息道。
“秦十分會來事,已經上了七八個奏摺,他上奏說,京城的戰馬貿易,都是控制在兵部手裡。”
“兵部採購戰馬的渠道不力,導致我國騎兵,本比不上北莽的。”
“如今,他要立一個新的部門,專門負責採購戰馬,從此以後,戰馬採購再和兵部無關。”
聽了這句話,不僅僅是高升泰臉劇變,連李晨安的臉也變了。
要知道,大奉朝盛產戰馬的冀州和薊州,已經都被割讓出去了。
想要戰馬,只能夠多方經營,每年,負責戰馬買賣的時候都是由兵部,去和負責戰馬買賣的皇商沈家易。
沈家的戰馬,很多不是自己養的,是過地下渠道,甚至從敵國的馬販子手裡買來的。
如此幾番週轉,等戰馬被賣給朝廷的時候,戰馬的價格,比原始價格起碼增加了十多倍。
而且還不是那種極品的戰馬,很多都是以次充好的。
李晨安的財富,一半是來自買賣,另一半,就是來自暴利的戰馬買賣,如今,秦竟然要他賺錢的本。
意思是這個部門,要完全繞開李晨安,去和沈家合作了。
沈家一向抱怨兵部和李晨安剝削太過,沈家家主沈勝義,又是個有大志的人,搞不好,真的會把李晨安這邊,完全拋開。
高太保喝了杯酒,冷哼一聲道。
“大皇子可不僅僅是要立新部門,據說,還要鼓勵民間大規模養馬。”
“誰的馬養得好,朝廷就會免費發給他一片馬場,養出來的戰馬,也會高價回購。
李晨安聽得臉上變,土地可是珍貴資源,秦竟然要白送土地。
他忍不住一拍桌子道。
“秦,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如此搖國之本,大奉要亡!
大奉亡不亡他才不管,這樣一來,他們這些貪汙吏,去哪裡撈取銀子。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李晨安當然氣得鼻子都歪了。
秦雲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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