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將軍若是信不過他們,儘管試試他們的手。”
李晨安等人,此刻都沒注意到,在遠方屋脊上,有人正拿著一樣件,朝著這裡窺。
在他的背後,坐著一批鬚髮皆白的老頭,窺的人,正是秦。
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架用竹筒製的簡易遠鏡。
遠鏡,可看千里,在古代又千里眼。
如今他在京城第一高樓百花樓上,李晨安府的一舉一,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邊還有一個人,同樣拿著遠鏡,向李晨安的府凝,竟然是公孫凝玉。
那些白髮老頭,無奈的看著秦,正是秦請來開會的清流員。
他們在朝會後,已知李晨安的黨羽,都在李晨安府集結開會,心中非常不安。
聽到秦也召集他們,以為秦要召集他們商量對策,一個個心中大喜,連忙趕來。
沒想到,秦開會的地點,竟然是京城最大的青樓,百花樓!
也本沒有什麼開會容,他們的開會容,就是幾個老頭一起車戰,和公孫凝月比喝酒。
公孫凝月拿著個罈子,在那裡豪飲,大道。
“大奉朝的人不行,酒倒是不錯,這次我回去,要帶五十壇回北莽。”
周逸雲舉著酒杯,苦笑道。
“太子殿下,李晨安那邊,正在對付我們,我們在這青樓花天酒地,這……”
秦早就猜到周逸雲會這樣說,微微一笑道。
“如今朝中,誰為至尊!”
周逸雲正拱手道。
“那自然是當今陛下為至尊。”
秦嘆氣道。
“你也知道陛下為至尊,朝會之後,立刻召叢集臣秘集會,你讓陛下有何想法。”
“李晨安權傾朝野,說句不客氣的話,陛下之下,他為至尊,有些事,他能做,咱們不能做。”
“在百花樓喝花酒,豈不是很符合周大人詩酒風流的形象,如此一來,也可以避開陛下的猜忌。”
然後,秦湊到周逸雲耳邊道。
“周大人,你已經年紀古稀,還有十多歲的北莽郡主,陪您喝酒行令,此乃千古難尋的事。”
“您不謝我,還要怪我,良心何安。”
周逸雲哭笑不得,心想這種事,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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