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中一,知道這些人的來歷,那是真的非同小可。
他立刻吩咐公孫凝玉道。
“任何和這些人有關的報,都要一字不地告訴我。”
“這次,我可不是和郡主開玩笑的了。”
“若是郡主肯幫忙,這個遠鏡,將來可以送給郡主。”
公孫凝玉也是行家,看到秦神態嚴謹,也是認真起來。
而且有了遠鏡,行軍打仗,豈不是更加方便?
據所知,這個遠鏡,在西洋商人那裡,可是價值上萬兩銀子呢。
於是一字一頓地翻譯道。
“這些人,都是當年天策四名將中蕭戰天的部署!”
“在蕭戰天被流放後,這些人混得食無著,無容。”
“李晨安乘機招攬他們,如今被李晨安收用。”
秦聽到蕭戰天三個字吃了一驚道。
“莫非是當年蕭戰天的鐵騎,漠北十八騎眾人?”
公孫凝玉面沉如水道。
“不錯,正是漠北十八騎,而且是漠北十八騎中,最強大的那支部隊!”
“李晨安要這些人,加劉神通的親兵隊,到時在殿上比試的時候,住你。”
秦聽了,頓時面沉如水,忍不住站了起來道。
“李晨安縱橫朝堂幾十年,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不是等閒之輩。”
“竟然蓄養了銳的部隊,這下要壞事了!”
公孫凝玉也是嘿嘿冷笑道。
“嘿嘿,蕭戰天漠北十八騎,當年在穀關,憑藉三千人,直接擊破我北莽三萬大軍。”
“你能把那些著肚子的流民,三個月訓練得超過蕭戰天,我公孫凝玉立刻拜你為師。”
要是平常,秦肯定和公孫凝玉打賭。
問題是,現在的況,不容小覷。
秦和公孫凝玉都是行家,縱然看得出這些人都已年過中年,其中一半帶有傷殘,但怎會像劉神通一樣,不把這些人當回事。
蕭戰天的漠北十八騎,豈是浪得虛名,當年北莽,曾經用重甲連環柺子馬,打得大奉邊界犬不寧。
北莽三萬大軍,以不可阻擋之勢,連破三關,近蕭戰天駐守的平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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