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一雙眼睛水撲撲的,彷彿會說話一樣,正是葉紅菱。
他對葉紅菱的善良,也是非常有好,行禮道:“葉姑娘好!沒想到這裡能到葉姑娘。”
心裡卻想著,這個會面,為何會是葉紅菱來主持的?
葉紅菱都不是葉家的脈,在葉家的地位,乃是歷代繼承人中最低的一個,可見四大家族,並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
所以只派了地位最低的葉三小姐,來應付自己,這次想要談什麼東西,非常困難。
葉紅菱因為秦上次給災民福利的事,對秦非常客氣,主離座下來,對秦介紹道。
“這次四大家的家主,都有事外出,所以吩咐我們前來,希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我的哥哥姐姐,上邊關置辦一些盔甲之類的買賣去了,所以我只得出面。”
這句話裡的潛臺詞,是不是我們葉家忽視你,而是其他繼承人,沒空出面而已,請秦原諒。
秦咦了一聲,葉家的業務,應該是綢之類,為何會扯上盔甲。
葉紅菱看穿了秦的想法,只是神秘一笑,並不言語。
秦立刻想起,在他前世裡的明清後期,有一種棉甲。
這棉甲的重量很輕,但是防力,絕對不下於歐洲的全金屬板甲,可謂是最早的防彈了,就算是強弓弩,都沒辦法的進去。
明末清初時,八旗兵對陣明軍,之所以所向披靡,就是因為大家都是棉甲,弓箭必須臉。
這樣,弓箭技出的八旗軍,就有優勢了。
棉甲的製造,那就不是普通的金屬工藝了,其中牽扯到綢和技巧。
這些東西,剛好就是葉家的強項。
難道葉家,在研究傳統綢工藝的時候,無意發明了什麼新型裝備,葉家的兩個主人一起去邊關,竟然和這件事有關。
不過說的再委婉,也改變不了四大家族,看不上秦,只派家族二線人來參加會議的真相。
葉紅菱有心幫忙秦,繼續介紹,指著一個滿臉刀疤的年。
“這位,乃是秦家主,秦剛憲!”
秦剛憲看了秦一眼,傲慢地道。
“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我瀘西秦家,和當今皇上,同宗同脈,早就期見到太子殿下!”
“我們今日見面,可謂親近。”
這裡說的是非常客氣,可是說話的態度,竟然是把皇家秦氏,不放在眼裡。
秦可是知道,這份倨傲,乃是瀘西秦家,最正常的態度。
瀘西秦家,嚴格來說,和皇室秦家,是一錢的關係都沒有的。
當年大奉朝,建立的時候,還想和瀘西秦家扯上關係,結果人家本就不理秦家,不承認你和他有脈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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