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當然不相信,秦會害自己。
問題是,李晨安說的東西,理論上是完的,連秦天自己,都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知道自己來馬場的,只有剛才在書房裡面的那麼幾個人,想要害他和李晨安的,除掉他們自己,只剩下,大燕使節、裴禮、秦有可能了。
裴禮乃是李晨安的走狗,李晨安死了,對他只有壞,怎麼可能是裴禮?
至於大燕使節,從理論上倒是也有可能,大奉,大燕才可能從中漁利。
比如大燕指明就要秦去和親,不要其他人,多半是知道了最近秦威震北莽的事。
但是大燕使節,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的,怎麼可能知道,這裡有個沈家馬場?
提議大家一起去馬場的那個人,正是秦啊!
尤其是,秦剛到馬場不久,倭寇就到了,天下難道有這麼巧的事。
再說,秦天和李晨安一死,好最大的自然就是秦,他為監國太子,立刻可以上位繼承大統。
於於理,都是秦在害自己。
李晨安一時激,拜伏於地道。
“陛下,沒想到皇太子狗膽包天,竟敢謀殺聖上啊。”
“老臣這幾年糊塗,但和陛下,當年是同闖大燕軍營的誼。”
“反正他的目標主要是老臣,老臣也不活了,願捨棄命,殺出重圍,掩護聖上!”
他表演的聲並茂,同時跪在地上,用眼的瞅苗先生,詢問苗先生這是這麼一回事。
秦天不知道這批倭寇,乃是苗先生和李晨安部下,認為是秦來害他,倒是有可原。
李晨安這可是懵圈了,心想這批倭寇,不是苗先生招募來的人馬嗎。
如果是秦找來害他的,難道是苗先生和秦,收買了同一夥倭寇?
這怎麼可能,天底下,哪裡有如此湊巧的事?
苗先生角泛出冷笑,心想,如今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掌控全域,只需要再掌握一些報就好。
背後,公孫凝玉和李飛雁終究是不放心,已經走了進來。
公孫凝玉一直在打量苗先生,總覺在什麼地方見過,突然失聲道。
“你,你不會是……”
苗先生也沒有打算瞞,直接冷笑道。
“北莽郡主,你在三清學宮,學藝多年,號稱學到了我三清學宮髓,就只有這個水準嗎?”
“面對區區上千倭寇,還不能突圍而出?”
“若是見到你師傅,我倒要好好的問一下,是怎麼教出如此沒用的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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