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
雲淑並不明白秦羽所言到底是什麼,茫然地看著他。
秦羽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霎時間,雲淑明白了秦羽口中所謂的“口技”到底是什麼,一張小臉通紅。
這一夜,雨落芭蕉,驚擾池中鯉,鴛鴦頸,魚戲蓮花,一室春,旖旎纏綿。
翌日,清晨。
晨過窗欞照在床上,秦羽醒來,看著自己懷裡的雲淑。
這丫頭昨晚還一副“憤死”的模樣,如今卻是蜷在自己懷裡睡得香甜。
看著雲淑恬靜的睡,秦羽眼中的越來越深,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秦羽將手臂收,讓兩人更加近,彼此之間濃重的呼吸,心無比愉悅。
……
太子府正堂。
“殿下,幾位大人到了。”李伯見秦羽容煥發的模樣,瞭然於,臉上更是帶著發自心的笑。
“知道了。”秦羽頷首,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向正堂走去。
秦羽一進門,眾人嚴肅的表略微緩和,出一抹笑來,朝秦羽見禮,恭敬道:“殿下。”
“諸位大人請坐。”秦羽點頭,示意他們各自坐下。
王從與獄的那幾位素來好,並未坐下,而是拱手朝秦羽道:“殿下,有關那幾位大人的事,我們已經查到了。”
秦羽面上帶了幾分驚訝,猛然抬頭:“已經查到了?”
“稟殿下,我們確實查到了如何營救那幾位大人的法子,只是……”
那人吞吞吐吐,一臉的憂心。
“只是什麼?”秦羽沉聲問道。
那人看了秦羽一眼,見秦羽沒有任何不悅,才小聲說道:“只是……殿下,這幾個人都被關押在大理寺,若是想救他們,只怕要過大理寺卿的手。”
秦羽一愣,隨即皺眉道:“大理寺卿?”
有救人的門路就行。
只是秦羽他對現在這個大理寺卿瞭解不多,只好將目放在了下首的幾人上,開口問道:“敢問幾位大人,這位大理寺卿究竟是什麼人?”
王從回憶起大理寺卿,臉上難得帶了幾分怒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道:
“如今擔任大理寺卿的人,是孫磊。
“他這個人早年就投到了大皇子麾下,當了他最忠誠的一條狗,我之前提到的那幾位老夥計,他們的案子就是在他的暗箱由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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