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羽所言,在蠻族兵臨城下的這件事面前,別一個沈嘉行,哪怕是十個沈嘉行投奔蠻族,他也是不重要的。
正如中原人不信蠻族人一樣,蠻族人同樣不相信中原人。
就算沈嘉行前去投奔也無用,要麼死,要麼被辱,即使是沈嘉行,我一樣。
秦帝站在金鑾殿上,咬牙切齒道:“諸位!你們都是我大秦的頂樑柱,是大秦最重要的那批人!
“現在,大乾的危機來了!
“蠻族大軍就在這京城外,他們對大秦早已虎視眈眈,如今更是來者不善!”
秦帝的目掃過金鑾殿每一個人的面容:
他們有的人面慘白,兩戰戰,幾乎崩潰;他可能有的人一臉憤慨,握雙拳,想與蠻族爭鋒;而有些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秦帝目掃過秦羽時,眼底暗藏著厭惡,很快又略過他,道:
“京城在,諸位的妻眷老小,便在!京城不在,諸位皆是亡國之臣!”
“現在,諸位隨朕一起前往京城城門之上!”
“我們一起面對大秦數百年來第一次降臨的危機吧!”
秦帝聲音無比的悲憤,語調更是激昂,但激不起某些人的熱,他們麻木的應聲。
但大秦在一日,秦帝就是一日的君,他們就要聽他的命令一日。
除非京城被破,他們為亡國奴,當然他們在那時是沒什麼好解決。
於是,丞相崔玄、兵部尚書,戶部尚書等一眾大臣全都形一震,接著跟隨秦帝前往了京城城門之上!
金鑾殿的靜,以風一般的速度傳播,很快就傳了崔婧慈耳中。
“什麼?!”
“蠻族就在二十里外!?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崔婧慈聽到訊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雙眸中寫滿了震驚。
“娘娘,奴婢怎麼會在這件事上騙你啊!如今整個皇宮差不多都知道這個訊息了,宮裡不人都想收拾了東西離開,但……”
崔婧慈的婢春桃頓了頓,接著道:
“我的娘娘啊,陛下下了命令封.鎖全城,現在別說人家,只怕連個蚊子都放不進來。”
“娘娘,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春桃的聲音裡帶著一哭腔,滿是祈求地看著他。
崔婧慈本就因蠻族的事坐臥不寧,此時聽到金鑾殿那邊傳來的靜,嚇得更是連坐都坐不住了。
崔婧慈在原地來回踱步,滿臉的焦急:“蠻族軍隊怎麼會這麼快打進來?三日前,他們不是距離京城百里外嗎?這才三天啊!”
春桃見此也是一陣擔憂:
“娘娘啊,咱們要不也收拾收拾東西,想辦法趕離開京城吧,留在這裡,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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