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其實也不止一次思考過,自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和蘇銘重逢。
離家這麼久,靈兒從他人口中聽到有關蘇銘的訊息,無非就是他今天去了哪家賭坊,輸了多錢,又變賣了什麼傢俱。
直到最後,連靈兒都對他徹底失,甚至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可讓怎麼也沒想到的是。
偏偏就在快要放下蘇銘的時候,這個該死的傢伙又像冤家一樣出現在的生命裡,甚至了的救命恩人。
其實不是靈兒,蘇銘現在也面臨著同樣的尷尬。
救命啊家人們,有誰懂這種尷尬的滋味?
雖然以前的糊塗事跟他沒有半錢的關係,可畢竟儲存在他的記憶中。
一想起之前三番兩次從老丈人的手中騙錢去賭坊,然後一次次讓靈兒傷心絕,蘇銘恨不得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
深吸一口氣,蘇銘勉強扯出一副笑容,尷尬的衝著靈兒點了點頭。
“呵呵,老婆這麼巧啊,你也來山上散步。”
話剛出口,蘇銘就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這話說的,原本就有些冷場,現在變得更尷尬了。
靈兒捋了捋自己鬢角的青,淡淡說道:“爹爹有幾種藥材用完了,所以我上山幫他採摘一些。”
蘇銘聞言,頓時有些不悅起來。
“老丈人也是的,這麼危險的事怎麼不讓手下的夥計去幹,偏偏讓你跑到深山老林來冒險。”
“今天如果不是我恰好路過,估計過兩天就得吃你的席了。”
靈兒當然聽不懂,不過從蘇銘裡吐出來的絕不是什麼好話。
冷哼一聲,靈兒說道:“最近回春堂的生意不太好,小安也離開了。”
“我們沒有蘇大爺這麼優越的家底,更沒有蘇大爺的命,所以只能親力親為了。”
蘇銘乾笑一聲:“老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都攢下幾輩子的恩了,不必對我這麼冷淡吧?”
“冷淡?蘇大爺,難道你不清楚自己以前做過什麼嗎?”
一提起曾經傷心的往事,靈兒的眼眶便泛紅起來,聲音哽咽得說道:“我一次次容忍你,你卻一次次讓我絕。”
“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等你回頭,可是你做了些什麼?你現在敗了所有家產,難道又要尋死覓活,我們借錢給你嗎?”
“蘇銘,你已經徹底沒救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蘇銘從靈兒的聲音中,聽出了濃濃的哀怨和憤怒。
其實他的心裡也很是委屈。
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這,還要幫的原主人收拾殘局,背各種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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