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爺早點完工休息去,我只能儘可能幫他幹活了。”
小來這番解釋倒也在理,李有田被氣得鬍子都快翹了起來。
“你說,他又在搞什麼名堂?”
小來了脖子,臉上滿是惶恐與不安的神。
“愣著幹什麼,趕說!”
小來嚥了口口水,低著頭說道:“老爺,我要是說了您可千萬別生氣。”
“他說木棺總有一天會腐朽,而且有可能被盜墓賊撬開。所以他想……想……”
李有田急得直跺腳,怒問道:“這小子想幹什麼?你倒是說啊!”
小來哭喪著臉,說道:“爺他想打造一副鐵棺,留著等老爺百年之後用。”
聞言。
李有田只覺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如果不是蘇銘眼疾手快在旁邊攙扶著,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李叔叔,息怒,息怒啊!”
“也許李兄只是一番好意。你的才剛剛恢復了一些,千萬不能怒傷啊。”
說實話,蘇銘的心裡也實在是有些沒譜了。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每個天才的格都極為怪癖。
雖然這位李家長子打的一手好鐵,可這份孝心實在是讓人心驚膽戰。
如果把這人招到自己的團隊,以後是福大於禍,還是禍大於福呢?
李有田好不容易平復了緒,這才出手,哆哆嗦嗦地說道:“讓這個逆子給我滾出來!”
“要是他不肯出來,就說我病重垂危,讓他趕用這個棺材把我裝走!”
小來倒也是個實誠人,一聽這話立馬闖進屋裡稟報去了。
又差點沒把李有田氣昏過去。
蘇銘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一主一僕都是這麼特立獨行的人,也難為李有田了。
還好這一次他的兒子倒是聽了勸。
一聽說自己老爹命垂危,風風火火便從鐵匠鋪裡衝了出來。
蘇銘抬起頭了過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有田的兒子竟然生得儀表堂堂,頗有當代小鮮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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