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劉德貴的臉上勉強出了一副笑容,親自給週三倒了一杯酒。
“周知府息怒,剛才我只是一時衝,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週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還真是能屈能,不過這笑比哭還要難看。”
“實話告訴你,蘇銘現在還不能。尤其是今天,他已經了炙手可熱的大善人!”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是得罪了這些賤民百姓,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明白嗎!”
被週三一頓訓斥,劉德貴只能陪著笑臉,連連點頭稱是。
消了氣之後,週三這才緩緩說道:“今天蘇銘大鬧孫氏醫館的事,想必你也聽說過了。”
“他當眾放言要延續蘇家傳統,每隔三個月施粥救濟窮人。他不是想當善人嗎?那我們就幫他一把,給他的白粥里加點東西提提鮮!”
劉德貴一聽,臉上出了冷的笑容。
“果然還是周知府聰明,我這豬腦子怎麼沒想到呢?”
“可就算鬧出人命,他完全能把責任推卸乾淨,最多隻是讓名譽損而已。這可遠遠解不了我的恨啊!”
週三白了他一眼。
“如果蘇銘能夠識趣一些跟我們好好合作,這件事就暫時作罷。”
“可如果他死心不改,我自然有後招等著他呢。”
說完,週三勾了勾手指,讓劉德貴俯耳了過來。
言語一番後,劉德貴的臉上出了狂喜之。
“要是真能確定這件事,我們就有理由衝進蘇宅掀他個底朝天!”
“呵呵,私通劫匪這個罪名扣在他上,整個蘇宅都得滿門抄斬!到那時,就不怕他不肯出秘方了!”
“周知府高明!這杯酒我敬你。”
二人了一杯,而後狂笑起來。
……
回到蘇宅後,蘇銘帶著李恩挑選了幾間他喜歡的房子。然後又派了幾個兄弟給他,負責改裝鐵匠鋪的模樣。
雅兒端來一杯涼茶遞給蘇銘,好奇問道:“爺,你們這是忙活什麼呢?”
“家裡的房子還沒有老舊,用不著現在就翻新吧?”
蘇銘笑了笑:“自然是幫李兄變個鐵匠鋪出來。”
“你回頭問問這些兄弟,有沒有人對鐵匠手藝興趣,以後都可以跟著李兄拜師學藝。”
雅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提醒道:“爺,今天一早飛龍鏢局的鏢師傳信過來,說是請你過去一趟。”
“可我記得鄭鏢頭不是早就出發了嗎,還有誰會找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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