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靜看似隨意的看著王勇,聲音平緩的問道:“王府尹,應天災如何了?”
王勇立刻磕頭,帶著哭音說道:“啟稟吾皇,不敢說殍遍地,但打劫路人,剝而食,已時有發生。”
“應天,已經如同人間地獄了!”
蕭清寒威嚴了表,沉聲說道:“傳朕旨意,即刻組織糧米,賑災應天!”
王勇楞了一下,立刻高聲哭喊道:“謝吾皇,謝吾皇,吾皇聖明啊!”
“什麼?!”趙建德再也睡不著了,猛然坐直子,看著蕭清寒怒聲喝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蕭清寒要表現威嚴,自然不能對這種質問回話,在龍案下輕輕的了韓星一下。
韓星立刻大聲說道:“太師,吾皇有旨,命各衙門即刻籌措糧米,賑災應天。”
趙建德目如刀的看著蕭清寒,怒聲喝問道:“老夫一直教育你,為君之責,首在民,若遇民變,不可有婦人之仁 你全忘了?!”
“高祖雲:君為民之牧,順則養之,病則殺之,逆則滅之!”
“應天的刁民已經開始造反,你不僅不用霹靂手段,及時剿滅,殺一儆百,反而婦人之仁,要籌糧安。”
“若此例一開,全大晉的百姓都依例而為,抗稅負,劫府庫,聚眾造反,到那時候你如何收拾?!”
蕭清寒被如此訓斥,小臉頓時氣的雪白。
但要與老賊爭辯,以的口才肯定辯不過。
可要不辯,自己何來威嚴可談?!
韓星微微一笑,對蕭清寒大聲說道:“皇上,您常說,為君之要,民如子。”
“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奴才以為,若是把百姓的再沒活路,他們自然會鋌而走險,別說搶劫府庫,推翻朝廷的都比比皆是。”
“但只要讓他們吃飽喝足,安居樂業,誰還肯提著腦袋去造反?”
“應天的事,只要即刻下令就地放糧賑災,再派員去招,他們馬上就會拿著糧食回家,那裡還肯造反?”
蕭清寒立刻聲說道:“此話有理!”
說著,聲音威嚴的命令道:“戶部,即刻照旨辦理,不得有誤!”
趙建德看到兩人一對一答,本不理他,面一變,猛然指著韓星,怒聲大喝道:“韓星,老夫跟皇上談論治國之策,你一個閹臣,屢次置喙,真不怕我大晉鐵律嗎!”
韓星站直子,掃視群臣一週,冷冷的說道:“太師,你們各大重臣來朝堂上朝,不僅不論國事,反而各個鼾聲如雷,昏睡如死,依照大晉鐵律,早該全部砍頭抄家了!”
“你們該說話的不說話,我這個不該說話的,自然要說話了。”
說著,給了趙建德一個眼神。
趙建德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意思。
珠兒傳訊息,說已經徹底收服了這小子,上次鬧事就是要取得小皇帝信任,好為自己盜出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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