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德立刻陪著笑容說道:“大總管息怒。”
“大總管有所不知,兵馬司原本的職能,確實是上通兵部戶部,下轄京師三軍。”
“現在了這個況,跟上任總管的無能大有關係。”
“大總管現在上任,該有的權利,自然很快就有了。”
“哼!”韓星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戶部是太師的銀庫,本不需要本總管跑。”
“再說,戶部也沒一兩銀子,本總管就是想跑,也沒地方跑。”
“兵部在京師的三軍,就是太師手裡的軍,本總管轄制個鳥?”
太師被質問,依舊毫不在意,微笑著說道:“那些都是小事,大總管不就是想要一營衛軍嗎?老夫給你四營!”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三寸長短的銀令牌,放在韓星面前說道:“大總管,這是調軍的銀將令!”
“此將令一金三銀,金令在老夫手中,三枚銀令,兵部侍郎一枚,軍統領一枚,這一枚,就由大總管掌握了。”
他本來想著,韓星絕不會這麼快去兵馬司,糊弄一下就過去了。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今天就去了!
還如此怒火滔天!
他不得不拿出些誠意來,熄滅這傢伙的怒火,讓這傢伙繼續為自己做事。
韓星拿起令牌,心想,令牌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就是拿著金將令,張天正和四個副統領,也不會違反太師命令,聽我的指揮。
不過,這小東西也不能說沒用,最起碼擺個威風還是好的。
並且,以後要是不違反太師的命令,他們就得聽了。
再說,能讓老賊如此低聲下氣,也算差不多了,得見好就收,繼續計劃。
韓星立刻站起,對趙建德拱手說道:“多謝太師恩賜!”
說著嘆息一聲,氣呼呼的說道:“太師若早把將令給我,我也不用被該死的王平欺負了!”
趙建德立刻皺起眉頭,看著韓星問道:“對了,大總管為何如此怒?”
韓星坐下,餘怒未消的說道:“本總管看到兵馬司了弼馬溫,心不好,正在街上散心,幾個衙役過來查本總管的人頭稅!”
“本總管豈是好欺負的,直接便了手。”
“京都府衙便派了八九個捕快,過去要抓本總管!”
“本總管一怒之下,便打了那些狗奴才一頓,一起去了府衙。”
“沒想到,王平這廝不僅不給本總管賠罪,還拿著太師本總管,還說要讓軍取我人頭!”
“我心裡本來就生太師的氣,一怒之下就把他們打出府衙,等著太師找我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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