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書馬上對著眾人又作揖一週,站起,擁著邊杜月娘,開始詩。
“仙姑池裡有荷花,荷花下面有蛤蟆。”
“蛤蟆大舌頭,恰似月娘那朵花。”
說完,雙手負後,傲不已的昂著頭,沾沾自喜的看著眾人。
頓時,所有人都沸騰了!
“哈哈哈,好詩,好詩,真是得一手好溼!”
“果然是樓閣詩,出言便不離方寸之地!”
“口大舌頭,杜月娘那話兒到是個妙,哈哈哈!”
“薛公子,你這首詩要是不得魁首,那樓閣詩詞就都不能看了!”
眾人笑的直打跌,但還是不停的起鬨!
薛青書在青樓裡很是活躍,這些怪話隨口就來,總能逗的姑娘捧腹大笑,因此自負才思敏捷,出口章。
而他花大筆銀子把杜月娘捧了花魁,杜月娘必須讓他出戰。
他也給杜月娘誇下了海口,要奪這個魁首送給!
杜月娘本來抱著幾分期,但事實擺在面前,頓時覺得辱太甚,直接轉進了花舫。
薛青書卻不覺大家是諷刺,還是青樓作風,拱手不停,大喊過獎!
韓星不由冷笑,這樣的人都能進舉薦大會,甚至完全可以奪取一個職。
從此就能看出,大晉場都是些什麼東西,怪不得被趙建德能獨霸朝堂!
主持忍著肚子疼,勉強說道:“好,薛公子,嘎嘎嘎。”
“薛公子的大作已經詠完畢,哪位公子,嘎嘎嘎。”
胡兒卻沒笑,而是用冒火的目盯著還不知醜的薛青書,咬牙說道:“出言鄙,心骯髒,這樣的鄙也敢出來獻醜!”
“真是汙了這一池荷花,毀了這魁首名頭!”
韓星見是這種貨,立刻興趣頓失,想著與這樣的水平鬥,會損了神仙公子,白宰相的名頭。
倒不如藉著這番景,跟胡兒好好浪漫一會,等他們鬧完了,直接出來高談闊論一番的好。
他看著胡兒聲說道:“若以這樣的詩來賭鬥,這個魁首不奪也罷!”
“兒,我看咱們還是認輸,回去說話吧!”
胡兒立刻轉頭看著韓星,神嚴肅的說道:“公子若認輸,兒就從這裡跳下去,死在仙姑池,化作蓮花,下輩子也要出汙泥而不染!”
看著孤然而立的影,倔強而決絕,抓著船欄的玉手,因為使勁而指節發白,韓星不由奇怪不已,皺眉問道:“兒,不過一場士子佳人間的玩笑罷了,何必如此認真?”
胡兒轉頭看著那一池荷花,聲音飄忽的說道:“兒雖然流落煙花,但卻生孤傲,見不得居於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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