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韻出已經漲紅的小臉,表極為憤怒的聲說道:“皇上,請自重!”
蕭清寒立刻戲謔的一笑,悠悠說道:“你是朕的妃,朕想憐惜憐惜你,還需要自重嗎?”
柳詩韻深呼吸一次,冷聲說道:“臣妾名義上是皇上的妃子,但已經是秦天的人!”
“皇上如此輕薄邊人的人,就不怕邊人心寒嗎?”
蕭清寒揚起絕的小臉,看著韓星冷冷的問道:“韓星,你會對朕心寒嗎?”
韓星知道,這丫頭是懷疑自己早知道柳詩韻是,因此故意跟自己鬧。
但淘氣起來沒個輕重,再讓柳詩韻生氣了可不是玩的。
他立刻抓起蕭清寒的玉手,敷衍著說道:“不會不會,我對皇上永遠忠心。”
“皇上快過去吧,慈寧宮還等著驗紅綾呢。”
蕭清寒又做出滿是憐惜的表,看著柳詩韻聲說道:“妃,朕看你果然弱,要不就讓心月帶著侍書畫,替你一回吧。”
柳詩韻冷冷的說道:“多謝吾皇隆恩。”
“秦天是奴家的男人,奴家就是累死也應當應分,不敢勞三位。”
蕭清寒坐起,滿是關心的說道:“那妃也不能抗,總不能連個通房的宮都沒有吧。”
柳詩韻立刻說道:“謝皇上關心,奴婢的侍也隨著進宮了,就在慈寧宮,明日就會來伺候。”
“那也好。”蕭清寒隨口說了一句,下床看著韓星聲命令道:“對朕的妃溫些。”
“諾!”韓星趕答應一聲。
蕭清寒這才滿意,帶著蔣心月三人出去了。
韓星趕就要服上床。
柳詩韻卻直接坐起來,抓過服就往上套。
韓星趕坐在床邊,摟住柳詩韻的玉肩聲問道:“柳小姐,怎麼了?”
柳詩韻絕的小臉上,已經寒霜盡染,恨恨的說道:“都說這個皇上不近,原來卻是個心極重之人!”
“他就在對面,詩韻如何能不顧恥,讓一個男子聽著與你雲雨?”
“這……”韓星沒法解釋。
他想直接說皇上是人,又怕柳詩韻對鎮南王太忠心,壞了大事。
柳詩韻繼續說道:“剛剛他便趁機輕薄了我,若一會再勘驗紅綾,不是又得讓他輕薄一回?”
“詩韻清白之,讓他輕薄一回,就已經憤死,不過為了你我天長日久,不得不為,豈可明知還會再被輕薄,還能再給他機會?!”
“你立刻去告訴慈寧宮,就說皇上今日興致不佳,不願恩賜龍涎,紅綾不必再驗。”
說著,已經快速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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