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韻想了想,輕聲問道:“如果我不想為他奪天下呢?”
韓星皺起眉頭,滿是深的看著柳詩韻問道:“難道你就那麼忠於鎮南王,為了我都不願意背叛他嗎?”
柳詩韻的一笑,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濃,看著韓星聲說道:“我不是忠於鎮南王!”
“我柳詩韻原來只忠於我自己,現在只忠於你秦天!”
“自此以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的未來。”
“不管是鎮南王還是皇上,都只能為你我以後逍遙江湖的棋子,而不會為我們為之犧牲的件。”
“你願意跟我一起,為了咱們的未來而努力嗎?”
這話跟自己的計劃沒有毫衝突。
他忠於絕帝,也是因為蕭清寒能讓自己獨霸後宮,權傾天下。
這丫頭只忠於自己,若知道絕帝也是自己的人,說不定會立刻跟聯手。
韓星想到這裡,立刻說道:“我願意!”
兩人正說話,常公公在外面輕聲喊道:“爺,該起了。”
真是春宵苦短,沒想到倆人這麼一聊,就聊了一夜。
韓星的抱了柳詩韻一下,不捨的起,走到了對面房間。
侍書畫已經起,正在準備溫水巾。
蕭清寒坐在床上準備穿。
蔣心月還蜷在被子裡,一隻手搭在蕭清寒的柳腰間。
韓星過去輕聲說道:“這丫頭,怎麼還不起來伺候皇上更?”
蕭清寒眸流轉,給蔣心月丟了個幽怨的白眼,輕嗔道:“朕可不敢讓伺候,不欺負朕,朕就心滿意足了。”
蔣心月睜開惺忪的眸,慵懶的了下柳腰,聲說道:“是皇上讓奴婢過來睡的,而皇上的豔無雙又讓奴婢忍不住,怎麼又能怪奴婢呢?”
說著,直接掀開被子,出蕭清寒那雙只穿著小,完無缺,絕倫的玉,對韓星壞壞一笑,聲說道:“快來試試,皇上上可香了。”
韓星一夜的火焰都沒熄滅,此時哪裡還肯等,直接坐在床邊,抱住蕭清寒,兩隻手肆意輕薄起來。
蕭清寒立刻抓住韓星的手,低聲音說道:“你們這對壞……唔……”
所有的話,全被吻進了裡。
“侍書畫 ,快拿杯香茶來。”
蔣心月聲吩咐著,輕輕的拉開了韓星的袍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