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是秦天的心腹!
憑這絕溫婉的模樣,很可能是那種心腹。
若不好關係,再讓對自己吃醋,以那個把柄威脅,自己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詩韻!”蔣心月一聲呼,張開玉臂,輕輕的擁住柳詩韻。
柳詩韻也的抱住蔣心月。
雖然各懷心思,但這個擁抱就像是男人結盟的歃一般,完了兩人的姐妹盟約。
“皇上駕到!”
常公公的嘶喊傳來。
兩人趕鬆開,各自整理了一下,正準備出去接駕,門簾已經開。
穿龍袍,表威嚴的蕭清寒,邁步走了進來,對蔣心月聲命令道:“你先退下。”
“諾!”蔣心月答應一聲,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柳詩韻退後一步,端莊優雅的下跪行禮,聲說道:“奴婢蔣心月,叩見皇上 。”
“平!”蕭清寒隨口說了一句。
“謝皇上。”蔣心月答應一聲,站了起來。
蕭清寒前一步,聲音威嚴的命令道:“以後不管人前人後,都自稱臣妾!”
“因為,你是朕的妃!”
柳詩韻趕退後一步,施禮聲說道:“是,皇上。”
蕭清寒見柳詩韻害怕,眸中頓時閃爍過一抹狡黠。
見韓星這麼關心這丫頭,心裡不舒服,想來嚇唬嚇唬。
再次前一步,抬起纖纖玉手,挑起柳詩韻下,眸流轉,仔細看著那絕的小臉,用輕浮的語氣說道:“果然是個人!”
柳詩韻再次後退一步,表冷豔,雙眸怒視著蕭清寒,聲音如冰的說道:“皇上請自尊!”
“秦天昨夜告訴我,皇上已經答應他,不再對奴家輕薄之心,若皇上出爾反爾,讓秦天寒心,讓奴家害怕,對皇上可是不利!”
“皇上後宮三千,切莫因為一個子,壞了皇權大事!”
蕭清寒再次前一步,對著柳詩韻冷冷的問道:“你敢威脅朕!”
柳詩韻再次退後,但後已經沒了退路,直接坐在床上,揚起滿是寒霜的絕小臉,眸滿是決絕的看著蕭清寒,寒氣四溢的說道:“我不是威脅,而是誓言!”
蕭清寒雙手居高臨下,看著柳詩韻的眸,心裡想道,這丫頭倒是個嚇不住的倔強脾氣。
這種孩雖然不好收服,但只要收服,就會一心一意,絕不會背叛。
想到這裡,一笑,聲說道:“你既然不慕皇權,無懼生死,那你以後就是朕最心的嫻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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