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眸流轉,奇怪的看著兩人不解的問道:“你們不是兄弟深嗎?怎麼在朕面前如此客氣?”
“咱們可是三兄弟,以後切不可如此!”
南宮嫣然僵一笑,語氣清冷的說道:“皇上對南宮是兄弟深,大總管卻只對皇上兄弟深,對南宮不過是利用罷了,南宮怎敢輕慢大總管。”
南宮信立刻皺起虎眉,不滿的呵斥道:“笑笑,你怎可如此說話?”
“大總管為國為君,救你我父子與深淵之邊,你自該一心報答,怎麼到說出如此怪話?”
“可是為父太過溺,讓你都不懂人人心了嗎?”
南宮嫣然趕躬說道:“父親教誨,孩兒銘記在心!”
說完對韓星又深深一躬,拱手說道:“大總管,南宮用詞鄙,還大總管海涵。”
韓星不得不再次還禮說道:“笑笑何必如此?”
說著對南宮信施了一禮:“南宮先生,我與笑笑的誼足以刎頸,開慣了玩笑,先生切莫當真。”
南宮信聽到這話,才滿意的一笑。
蕭清寒親自手,給南宮信倒了一杯茶,微笑著說道:“此次誅滅反賊大戰,南宮先生及綠林軍功高至偉,朕要大加賞賜!”
“朕想封南宮先生為二品將軍,永帥綠林軍,為大晉鎮守一方,不知還算封賞得當嗎?”
按道理說,綠林軍來京勤王,作用只是震懾了叛軍,沒有這麼大的功勞。
但必須要額外封賞。
想收編這支戰力強悍的綠林軍,用這個百戰老將,抗衡鎮南王!
南宮信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躬拱手大聲說道:“啟稟皇上,草民所帶人馬,並非軍隊,只是流民自行組織的護糧隊伍罷了!”
“所謂綠林軍,是被幾次征剿的朝廷軍,給的渾號罷了。”
“草民此次帶他們來,本就不是勤王,若非小及時提醒,已經犯下滔天大錯,如何敢如此重賞?”
蕭清寒不提佔山為王之事,微笑著說道:“南宮先生,老賊能把控朝堂,能騙了滿朝文武,能騙了天下百姓,騙了先生不足為奇。”
“先生能看帶軍勤王,便是忠心可嘉,如此賞賜不為過!”
南宮信思索片刻,看著蕭清寒語氣真誠的拱手說道:“皇上,您對犬子如此真,草民就斗膽直言了。”
“大晉朝野臣民,都知道綠林軍是山賊,即便草民等人真心接吾皇招安,也不可如此無功重賞,更不敢直接迎朝堂,榮封將軍!”
“若開此先例,一些有不軌之心的賊子,便會立刻聚嘯山林,與吾皇對抗,熬過幾次征剿後,便想著也榮封二品將軍!”
“此時朝堂不穩,外敵環伺,若再讓民間賊人四起,我大晉危矣!”
蕭清寒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驚。
自己竟然沒考慮到這事!
這確實是對朝政極為不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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