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書的冷笑更濃,眼神也更加不屑的看著韓星,戲謔的問道:“怎麼?賠不起?你昨天不是從大庫拉走一百五十多萬銀子嗎?是添不起幾十萬銀子?還是覺得我妹妹不值這麼多銀子?”
他要激韓星拿出這筆銀子,好用來補充薛家虧空!
韓星自然知道他的這個小心思,可薛楚晴現在的價值,可不是用銀子可以衡量的!
可是鬥北晉的一大殺招!
能用此事徹底征服這個絕財神,絕對值!
再說,只要娶了,憑這丫頭賺錢的本事,和絕帝的特許經營,再加上自己的現代知識,賺幾百萬銀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猛一揮手,豪氣的說道:“說廢話,我賠你便是!”
薛青書看著韓星,狡猾的笑著說道:“嘿嘿嘿,神仙公子,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可一文錢的陪嫁都不會有了。”
韓星不屑的一笑,猛一揮手,大聲說道:“我不要錢,我只要人!”
薛楚晴被韓星的心中發熱,小臉發紅,趕拉了他胳膊一下,低聲說道:“秦公子,不必為了楚晴……”
韓星皺眉看著薛楚晴,極為霸道的說道:“男人說話,人不要!”
薛楚晴被訓了,但心裡更加溫暖,仰頭看著韓星,一個字也不再多說,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他邊,完全了一個聽話乖巧的小人。
薛慎思看著薛青書一眼,輕聲說道:“青書,做事不能因小失大,辦大事更不可節外生枝。”
薛青書雖然不願,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父親教訓的是!”
薛慎思回頭看著韓星,冷冷的說道:“你就是給了銀子,該嫁劉家還是得嫁!”
韓星頓時然大怒,用如刀的目看著薛慎思,怒聲問道:“憑什麼?”
薛慎思冷冷的看著薛楚晴,冷聲說道:“這是老祖宗定的”。
薛楚晴立刻蹙起煙眉,恢復冰山冷豔的表,用如霜的目看著薛慎思,冷聲說道:“二叔,老祖宗是您親生母親,自然事事都會聽你的,可你這個親叔叔,為了讓我大哥上位,竟然這麼狠心,我賠了銀子都不行,還非得把親侄逐出薛家,賣給劉家那個畜牲?”
韓星頓時然大怒,眼神如刀,死死的盯著薛慎思,語氣如冰的說道:“你不怕我把你們薛家連拔起嗎?!”
惹火了老子,現在把你們抄家滅族,把四通商號給薛楚晴當嫁妝。
薛慎思毫不畏懼,沉著臉看著韓星,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很皇上寵信,不過,你要敢讓皇上我薛家,我就敢聯合四大商號,徹底退出南晉!”
薛青書跟著說道:“我們薛家惹不起北晉楊傑,小小的南晉卻還不在眼裡!”
“只要我們四大商號聯合起來,斷了南晉商路,南晉馬上就連鹽都吃不上了!”
“皇上要敢試,咱們就試試看!”
韓星不由皺起眉頭!
這個時代的人還不理解商業的重要,才把商戶當做社會最底層。
但作為現代人,韓星可絕不敢這麼想。
沒有商人流通貨,南晉的經濟瞬間就會為一潭死水,就會為一片孤島,所有的生產生活資料,都會為稀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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