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說話的底氣十足,整個大殿上瞬間雀無聲。
確實在場的員大多是些文,也沒有商部的員,讓他們咬文嚼字是沒問題,可是除了這些之外,他們可就什麼都不會了,一個個都是貨真價實的“手無縛之力”的讀書人……
見到沒人反駁,武侯常懷先只能再開口說道:“聽秦爵爺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想說秦爵爺你自己深諳經商之道,所以這商部總司的職位,就由你秦爵爺來擔任了吧?”
“不是本侯對秦爵爺你不信任,只是這商部總司除了要懂得經商之外,還有很多需要掌握的知識技能,以秦爵爺您這個年紀,怕是還有很多地方火候不夠啊。”
常懷先不想商部總司這麼的差事會落在秦安手裡,直接開口否定。
讓常懷先意想不到的是,秦安竟然連連擺手回道:“誤會了!侯爺您誤會了!”
“秦安別的本事沒有,但最有自知之明。”
“這商部總司的位子,需要方方面面的才能都比較完善的人擔任,秦安何德何能?”
“但是這個張全金,確實是不配。”
聽到秦安就是死咬著“張全金不配”不放,常懷先的神也是愈發的沉下來:“願聞其詳。”
秦安微微頷首,笑著回道:“這個張副總司,確實是商人世家沒錯,可是張老爺為了大張家門楣,打小就讓張副總司唸書識字,飽讀詩書,以至於張副總司空有一腔經商理論,卻並無經商的實踐經驗。”
“諸位可能有所不知,張副總司自打進商部以來,大大小小經營商鋪數十家,做過馬匹、布匹、家居等多項產業,然而每一次,都是以虧告終。”
沒等秦安繼續往下說,常懷先就開口打斷了他:“等一等秦爵爺,恕本侯一句話。”
“秦爵爺的意思該不是說,張副總司因為個人的經營不善,就不配擔任商部總司一職吧?”
“秦爵爺你也是行商之人,應該比我們更明白,沒有誰能夠保證,自己經商就一定只賺不賠,如果判定一個商人是否合格的標準,是他經商只能功不能失敗的話,那本侯堅信,這個世上,就不會有功的商人了。”
“更何況我們正在商議的,是朝廷要職的任職標準,又不是商人是否合格的標準。”
常懷先的一番話說立馬就得到了員的附和,紛紛表示常懷先說的在理,而秦安的話,就是無稽之談,對著秦安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然而秦安對這些卻是視無睹,仍舊對著常懷先微笑說道:“侯爺說的對,若只是如此,秦安當然不敢說他張全金不配此位。”
“秦安斷言他張全金不配的主要原因,還在之後,請陛下、娘娘以及諸位繼續往下聽。”
看著眾人安靜下來,秦安才又繼續說道:“張全金在接二連三的經營失敗後,欠下了很多債務,害得整個張家原本的生意都到了不小的影響。”
“而為了還清債務,張全金居然想要變賣家產,遭到了張老爺子的反對,父子二人因為這件事,一直陷在爭吵之中。”
“可父子哪有隔夜仇,所有人都覺得,兩個人吵一吵也就過去了。”
“可是誰知道……張全金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居然為了還清自己的債務,而殺害了張老爺子,做出了弒父這樣豬狗不如的行徑來!”
秦安一語既出,整個大殿是一片譁然!
所有人不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件事,誰都沒有聽說過!
常懷先也是微微一驚,但很快就冷笑一聲,不屑說道:“哼!秦爵爺,弒父一說事關重大,總不能憑著你一面之詞,就讓我們相信你吧?”
“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來,可別怪本侯治你一個誣衊陷害之罪!”
一眾員又是一陣附和,都表示秦安是在信口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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