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夫想問問你,對於眼下的大夏局勢,你有什麼看法?”
秦安還在思索龍傲野以酒喻人的含義,就聽到他這樣的詢問,不微微皺起了眉頭。
說實在的,如果換大夏中任何人來問秦安這個問題,秦安都會毫不猶豫的回絕或者顧左右而言他。
因為這個問題,本就不是可以明正大的談論的。
大夏的局勢太,不僅有著武侯常懷先和陵郡主兩派,夏啟明本也是不清不楚。
再加上起義軍和外族圍困、虎狼環伺,整個大夏的局勢十分複雜。
雖然說秦安在名義上是屬於陵郡主的人,但實際上,秦安現在還算不上陵郡主一派中的核心人,所以並沒有到太多人的針對。
然而即便只是這樣,“京城商會”以及其他勢力的人都已經想要除之而後快了。
所以若是秦安的想法再被這些敵對勢力的人一些的話,很可能就會為眾矢之的。
到時候,別說是經商復仇,恐怕連正常的生活都很難進行,隨時隨地都會遭暗殺……
可是現在提問的人,是龍傲野。
武侯常懷先也好,陵郡主也罷,不論是哪一方勢力,都十分清楚瞭解,龍傲野是中立立場。
簡單概括,龍傲野只效命於先皇,現在先皇不在,他便只想為守住先皇的江山盡一份薄力,至於其他的一切鬥爭,他都不想參與,更不屑於參與。
所以秦安向他表出自己的想法,也不會造什麼太壞的結果。
不過現在的秦安經歷了這麼多,早就習慣了對任何事都抱有戒備,所以就算是龍傲野,秦安的心裡,也還是有著幾分戒心。
見到秦安半晌沒有出聲,龍傲野也是猜到了秦安心中所想,笑著說道:“你不是想知道老夫為何邀請你來嗎?”
“只要你回答了老夫的這個問題,老夫立馬就會告訴你答案,絕無半分瞞。”
聽到龍傲野這麼說,秦安才深深的吸了口氣,下定了決心說道:“依晚輩看,大夏形勢,朝不保夕。”
龍傲野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出笑容繼續問道:“那可有救國之法呢?”
秦安看向龍傲野,沉聲應道:“並無可以斷定救國之法,但有一個法子,或許可以一試。”
龍傲野立馬追問道:“何為?”
秦安端起酒碗,仰頭一口喝了個乾淨,隨即趁著酒勁答道:“換王,換臣,除了大夏這個國號之外,一切都要換,方可保住‘大夏’。”
龍傲野全上下猛地一震,目有些尖銳起來:“可是先皇只有夏啟明這一個兒子,換了他,那還是原先的‘大夏’嗎?”
“臭小子,難道你想造反不?”
到了龍傲野語氣之中的寒意,秦安卻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而是繼續說道:“帝王昏庸無道,臣隻手遮天,異族虎視眈眈,天災人禍連連……”
“如今的大夏,百姓民不聊生,早已經是四起義,還用得著秦安造反嗎?”
被秦安這樣一說,龍傲野不有些語塞。
確實,對於大夏近些年來的狀況,龍傲野可要比秦安還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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