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安鞭辟裡的分析,文安社的眉頭越皺越,到最後,眼角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搐起來。
不過,姜總是老的辣,文安社立即就想到了秦安話中唯一的破綻。
不管秦安的這些推測是真是假,只要拿不出切實的證據,那即便是再彩的推理,也都只不過是推測而已。
於是,文安社又神如常的回話道:“秦爵爺,雖然老夫也覺得,你的這番推論十分彩。”
“可是,證據呢?”
“老夫不知道秦爵爺為什麼不將這番言論直接告知給陛下,而是獨自找到老夫府上。”
“難不秦爵爺以為,憑著這些推論,就能夠讓老夫害怕,從而你要挾不?”
聰明人和蠢人之間的區別,就在於他們能不能夠聽出別人的話中有話、弦外之音。
但是秦安心裡可是清楚的很,文安社的這幾句回答,可是包含了很多重要訊息!
文安社的這四句話,前面兩句是在否認罪行,不承認兩次暗殺夏啟明的主使是自己,這是不給秦安抓住把柄。
而後面兩句話,可就是在試探秦安了。
在文安社看來,秦安推測出了這些真相,卻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夏啟明邀功,而是獨自找上了自己,這不符合常理。
而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背後,都有著它的原因。
文安社以為,秦安很可能是有什麼事需要他去做,所以才找上自己來說這些。
而實際上,文安社也算是將事猜對了個八九分。
聽明白了文安社的意思,秦安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其實晚輩今夜趕到文相府上,也是想要賭上一把。”
話音落下,秦安從懷裡掏出了容嬤嬤給他的那封信,“唰”的一聲,直接到了湖心亭的柱子上。
“文相,你且看完這一封信,再聽我徐徐道來。”
文安社拔下在亭柱上的信紙,攤開後仔細的審讀起來。
雖然是在有些黯淡的月之下,但是文安社那越發震驚的神,卻是清晰的映了秦安的眼簾之中。
“這信……從何而來?!”
看完了信的文安社,瞪大了雙眼看向秦安。
“這信,是宮裡的容嬤嬤,剛剛給我的。”
“我也是剛剛知道這些。”
“相信以文相的聰明才智,應該不需要我再細細的說明一切。”
“我只想告訴文相一點……”
“我,就是先皇嫡長孫,秦安!”
雖說過手中的這封信,文安社已經猜到了秦安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