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相的意思,指的是武侯常懷先?”
聽了文安社的話,秦安故意朝著夏啟明投去了詢問的目,兩人四目相對,夏啟明只是點了點頭,就算是默認了文安社的話。
見到夏啟明的“回答”,秦安繼續問道:“微臣雖然也聽說過關於武侯的一些事,並且與他有著殺父之仇,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連陛下您都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一旁的文安社又是立馬憤憤回道:“這個惡膽包天之徒,何止是沒有將陛下放在眼裡,甚至已經有傳聞,說他妄圖謀朝篡位!”
“其心可誅!”
文安社一邊說著,一邊攥了拳頭在桌上憤憤捶了兩拳,那咬牙切齒的神,如果不是秦安知道這是文安社演出來的,一定會深信不疑!
而文安社的主補充和反應,都讓夏啟明滿意之極。
因為秦天龍的事,秦安跟常懷先之間本來就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現在自己訊息給秦安,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皇帝也是跟他站在同一陣線,就等於是在暗暗的給秦安加勢。
夏啟明相信,接下來只要他再向秦安投出橄欖枝,稍加引導之後,秦安就會跟文安社聯手,一起對付常懷先!
那樣的話,他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
不過在此之前,夏啟明還想要徹底洗乾淨秦安對他的不滿。
於是夏啟明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唉!都怪朕自己無能,才會讓常懷先越來越勢大,羽翼滿了之後,霸道朝堂,害得你們這些忠臣良將,都跟著朕一起氣。”
“秦卿,之前你當著朕的面穿了常懷先謀害秦老將軍的事,朕並非是不相信你,只是常懷先他勢力太大,如今朝堂之上有著一半以上的員,都是他的人。”
“他的手上,更是有著好幾支強大軍隊。”
“如果朕真的向他下手,就算他沒有那起兵反抗的心思,只要他向手下的員稍稍下達一些命令,這整個大夏的系統,只怕就會徹底癱瘓。”
“到時候苦難的,還是我大夏的百姓啊。”
“再加上如今真的很難尋找到直接可以指證他的證據,如果貿然同常懷先撕破了臉,朕可就了禍害百姓的千古罪人了。”
“所以那天知道無法找到證據的時候,朕才立即打斷了秦卿你……朕並非是不想替秦老將軍洗刷冤屈,只希秦卿能夠諒朕的苦衷。”
聽到夏啟明的這一番話,再看著夏啟明那裝的跟真的似的滿臉愧疚,秦安和文安社都不到心中一陣噁心。
苦衷?
在如今已經知道了事真相的秦安和文安社看來,就是個令人作嘔的笑話!
但即便知道真相,秦安和文安社兩人,現在也只能夠配合夏啟明繼續往下演……
秦安立馬拱手作揖回道:“陛下言重了!”
“陛下懷天下、為國為民,與大夏的黎民百姓和江山社稷相比,微臣的這點家事,又能算得了什麼?”
看著秦安滿臉誠摯一本正經的模樣,另一邊文安社的心中也是不連連咂搖頭,暗暗慨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陛下這樣的年紀,就能夠有著這樣的懷,當著仇人的面還能夠如此淡定從容一番盛讚,即便是比起那臥薪嚐膽的勾踐,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如此想道,文安社也是深覺自己不能落於秦安自後,給秦安丟臉,當即義正言辭的配合說道:“沒錯,陛下心中的苦楚,又有幾人能知?”
“老臣只是痛恨自己無能,三朝為,卻都不能夠為陛下分憂,還大夏一片朗朗晴空!”
文安社的這兩句話,雖然表面上是在附和夏啟明,但實際上他所說的“陛下”,指的卻是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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