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峰、王顯和謝秋三人對常懷先的銳隊伍進行最後的收割時,常懷先宴請秦安、文安社以及大夏一眾文武群眾的酒宴,也進了尾聲。
這一回,除了吃飽喝足的文武百之外,最開心的,當然就要屬秦安了。
朝堂之上的員幾乎盡數到齊,諾大的火鍋城被坐滿了一半還多。
趁著這個機會,秦安是把火鍋城裡的食全部都給端了上來,管你好的壞的,一律按照上品酒菜出單,利潤上起碼翻了三倍有餘!
當然,倒也不是說掙到了這麼一點錢,就讓秦安如此開心,還得看這掙得是誰的錢不是?
能夠從常懷先這個殺父仇人上掏出這麼一筆來,才是真正令秦安有了一報復的快。
“侯爺,相爺,秦爵爺,承蒙款待,今日實在盡興,但時辰已是不早,告辭!”
“……”
宴席已盡,一眾員接連向秦安、常懷先和文安社三人請示,很快原本熱鬧非凡的火鍋城裡,就又迴歸到了一片安靜。
最後,也就只剩下秦安、常懷先和文安社三人,以及一眾護衛。
“哈哈哈!”
“秦爵爺在庖廚之上,果然造詣頗深,這些飯菜酒水,味道極!”
“還麻煩秦爵爺算下賬,總共有多花費,回頭本侯讓府上的人送來。”
“不過秦爵爺您可要算仔細了,若是這賬目出了差錯,本侯可就要告你一個欺詐之罪咯?”
“開玩笑開玩笑,秦爵爺快些算吧。”
別看這常懷先是滿臉的嘻嘻哈哈,但是這一番話下來,卻無一不是再辱秦安!
大夏同華夏古時一樣,主張一個“男外”,哪個男人要是天天待在廚房,守著鍋碗瓢盆,就一定會讓其他人所瞧不起。
而常懷先說秦安在廚藝上造詣頗深,表面上聽著是在誇讚,可實際上,卻是實打實的辱!
只是這還沒完,同樣的,大夏之中人與人之間的職業地位,也是跟華夏古時相同,由高到低分別是“士農工商”。
可是常懷先說到讓秦安仔細的算賬,就是在暗諷秦安的上有著商人的份,同樣也是在赤果果的辱他。
所以常懷先的這一番話翻譯過來,實際上是在說,你秦安頂著一個爵爺的名頭,卻幹著最下賤的事,丟不丟人?
此刻的常懷先,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十拿九穩的剿滅掉“清風寨”,將秦安的基連拔起,所以才如此春風得意,一番嘲諷之後,還端起了旁的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常懷先那得意的笑容就僵滯凝固在了臉上。
就見到秦安非但沒有半分的不悅,反而還樂呵呵的向著常懷先回道:“侯爺大氣,不敢讓侯爺久等,剛剛一邊擺宴,一邊已經是將賬目弄妥,還請侯爺過目。”
一邊說著,秦安一邊已經將賬本開啟遞到了常懷先的面前:“承蒙侯爺照拂,一共是十八萬八千兩。”
“噗!”
聽到秦安的報賬,常懷先立馬將裡的茶都給噴了出來,索秦安早有準備側避開,不然此時必定就會變一隻“落湯口水”了……
“你這裡賣的是黃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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