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安直接跳過了自己的問題,仇天養便明白了,秦安並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眉頭微皺間回答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抵蠻夷,本就是所有華夏人應盡的義務。”
“更何況,我們開啟門來做生意,吃的便是刀尖上的這碗飯,如果不接,這大夏第一的金字招牌,豈不就保不住了?”
“不過暗殺胡、楚兩族的將軍,這難度可並非是一般的刺殺可比,那在價格上,自然也就要高出很多,不知道閣下付不付得起這個價格?”
秦安淡淡一笑,回道:“只要貴閣能將事辦好,價格上仇先生只管開口。”
不說這一次請“刺天閣”出手的錢可以從“公費”之中報銷,就算是夏啟明摳搜不願意出錢,以秦安現在的財力,不論仇天養提出多麼高的價格,也絕對不是問題。
仇天養的眼中卻是出了不屑之,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回道:“別急。閣下可以先聽過價格再做思量。”
“相信閣下心裡也應該很清楚,前往軍營進行刺殺,即便是功了,也很難安全,可謂是九死一生。”
“所以胡、楚兩族的將軍,各五萬兩黃金,這還是看在老東家的面子上,給閣下打過折扣的。”
“並且就算是暗殺失敗了,我們也是要扣下三的。”
胡、楚兩族各五萬兩黃金,那加在一起就是十萬兩黃金。
暗殺失敗也要扣下三,那就是三萬兩黃金,等同於無論如何,秦安都必須支付三萬兩黃金。
乍一聽,似乎這十萬兩黃金的價格很高,可在秦安看來,確實是優惠之後的價格。
正如仇天養所說,要潛到數十萬大軍的軍營之中進行刺殺,但凡只要弄出一點靜,那便是翅難飛,可謂是兇險之極。
況且,目標可是胡、楚兩族的將軍,如果刺殺功了,也難保對方不會向“刺天閣”復仇。
單單就這兩點來看,這個價格,還算合理。
所以,即便是對秦安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開支的十萬兩黃金,他還是欣然接了。
並且秦安還更加大方的保證道:“仇先生所說的價格十分合理,況且兄弟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替在下辦事,在下理應表達一些誠意。”
“在下承諾,如果暗殺功,在下願意再多拿出兩萬兩黃金來給各位兄弟喝茶。”
“就算是失敗了,在下也願意給每個殉職的兄弟,一千兩白銀的卹金,聊表藉。”
聽到秦安的話,仇天養頓時瞪大了雙眼,明顯出了相當震驚的神。
下一秒,仇天養臉上的驚詫之,就變了一懊悔,那明顯就是一種覺自己開價開低了的後悔!
秦安在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為什麼仇天養會表現出震驚,只是在見到了仇天養那痛心疾首的樣子後,就立馬想明白了原因。
這還要謝秦安的介紹人,“刺天閣”的老東家文安社。
眾所周知,說的好聽一點,文安社那“兩袖清風”,說的沒那麼好聽,文安社就是“一貧如洗”,如果非要說的難聽的話,那就是當今丞相文安社,實際上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窮!
這幾乎已經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不是秘的秘。
那作為“刺天閣”的核心人,仇天養又怎麼會不知道。
都說“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當仇天養知道了秦安是文安社介紹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給秦安加上了一個第一印象,認為秦安絕對不可能是個有錢人。
再加上秦安拜託“刺天閣”行刺的目標是胡、楚兩族的大將軍,仇天養自然推測出秦安也應該是朝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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