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軍師,是本王錯了……本王……”
耶猛海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是被軍師胥子打斷道:“司莽大王言重了,勝敗乃兵家常事,再加上是敵人狡猾佈下埋伏,大王一時疏忽罷了,何錯之有。”
雖然軍師胥子的話聽起來,句句都是在為耶猛海開,但是放在此時此景之下,落在耶猛海的耳中,那說話的語氣卻多都夾雜著幾分怪氣。
這也許便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吧。
很多時候,你說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聽的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境。
不過,就算是耶猛海現在心中有再多不爽,面對被伏擊的事實,也只能緘口不言。
“那……軍師,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去做?”
非但不能宣洩心中的不爽,反而還要再徵詢胥子的意見,這就讓耶猛海的心裡到更加的不舒服。
其實說穿了,雖然胥子以軍師的份為胡族出謀劃策這麼多年,但因為他並非是胡族之人,耶猛海甚至整個胡族部落,都對他心存芥。
再加上胥子自己有立下了不以真容示人的規矩,也是讓胡族的人,更加不會與他親近。
簡單來說,這麼多年以來,胥子雖然跟胡族人朝夕相,但實際上,除了他的妻子之外,沒有人把他當做自己人……
對於這一點,胥子自己也是十分清楚,所以從來不居功自傲,即便心裡非常瞧不上胡族的這些蠻夷,但始終保持著恭賀謙遜的一面。
聽到耶猛海的詢問,胥子也是沒有任何的緒表,不卑不的回答道:“司莽大王,現在對方擁有著火藥這種武,很難說會不會在一路上都設下埋伏。”
“所以還是需要先派遣斥候查探況,再安排一隊人馬,在前方趟平道路,確認沒有火藥的埋伏之後,再讓大部隊前進。”
“同時還要派人收取這些‘火藥’的殘餘,試試看能不能研製出來。”
“不然面對這些火藥,只怕我們在戰場上永遠都會於被。”
軍師胥子每說一句,耶猛海就點頭稱是,幾句話還沒有說完,耶猛海的腦袋就已經點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了……
“軍師所言極是,本王這就安排先遣部隊去探路!”
話音尚未落下,耶猛海就已經轉走開,只是那一臉平和的面容,卻是在轉之後,就變了滿臉的翳之。
看著耶猛海離開的背影,軍師胥子在面之下的一雙眼眸,深邃的閃閃發……
另一邊因為軍師胥子的及時決策,陵郡主不得不比計劃之中更早一些撤退,回到了玉關中。
“郡主,這一次的埋伏,我軍傷亡甚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胡族大軍起碼傷亡過萬,屬實算得上是一場大勝了!”
剛剛回到房間,花影就止不住興的向著陵郡主彙報起來。
也難怪花影如此欣喜,要知道這麼多年,大夏都是以守為主,勝敗多,即便是偶爾場勝利,那也必定是付出了不小代價所獲得的慘勝。
而像今天這樣,僅僅一場埋伏就讓胡族大軍損失過萬,並且還無力反擊的戰鬥,絕對是前所未有,大快人心!
可陵郡主的臉上卻是沒有毫的笑容,反而滿是憂慮的說道:“勝是勝了,但卻跟陛下所預想的有所懸殊。”
“按照陛下所想,這一場伏擊,起碼能夠輕輕鬆鬆解決掉胡族三萬以上的有生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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