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秦安直接開口說道:“相信貴閣應該已經知道了這次胡族八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的訊息了。”
“就是不知道仇先生對於這一次大夏和胡族之間的勝負歸屬,是什麼看法?”
聞言,仇天賜眉頭一挑,看向了秦安回道:“勝負歸屬?”
“仇某人為大夏的一員,當然是希大夏軍隊能夠大獲全勝。”
見到仇天賜避重就輕,秦安立馬就直主題:“仇先生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秦某問的是看法,不是希。”
仇天賜卻仍舊沒有回答秦安的問題,繼續反問道:“秦爵爺,您可是大夏的人。”
“有秦爵爺在此,仇某人又怎麼敢妄議朝政?”
聽明白了仇天賜的意思,秦安回道:“原來仇先生是擔心這個。”
“既然如此,那秦某便替仇先生說出心中所想好了。”
“相信不僅是仇先生,只怕所有知道這一次戰鬥的人,都已經斷定大夏必敗!”
仇天賜淡淡一笑,調侃似的回道:“秦爵爺,這話可是您說的,仇某人可是什麼都沒說。”
秦安當即連連點頭:“那是自然。”
“不過雖然仇先生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貴閣卻已經是捲了這場漩渦之中,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只怕貴閣覆滅之日,已不遠矣。”
聽到秦安的話,仇天賜還沒有回應,另一邊的仇天養就已經暴跳如雷的回懟道:“你這是在詛咒還是在嚇唬我們‘刺天閣’?”
“姓秦的,別以為你是大夏爵爺就可以在這裡胡說八道!”
“死在我們‘刺天閣’手上的朝廷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現在你可是在本閣主的地盤上,就不怕多你一個不多?”
只是沒等秦安回話,仇天賜就制止了仇天養說道:“閣主慎言。”
而聽到了仇天賜的話,仇天養也是立馬就冷哼一聲閉上了。
這樣的一幕讓秦安不到有些奇怪。
按理說,像楚凌天這樣人,不應該會對自己的智囊如此言聽計從。
可是從上一次接“刺天閣”至今,給秦安的覺就是,整個“刺天閣”似乎都是這個仇天養仇先生說了算,就連楚凌天都要敬他七分。
這也是讓秦安立馬就到了仇天賜在“刺天閣”之中的地位之高。
只不過,現在的秦安仍舊是沒有發現,這閣主和智囊,那就是一對孿生兄弟……
制止了仇天養的怒火,仇天賜才又繼續朝著秦安說道:“閣主因為行刺一事的失敗而憤怒不已,有什麼得罪了秦爵爺的地方,還請秦爵爺海涵。”
“至於秦爵爺所說的大禮和漩渦,我等愚鈍,需要秦爵爺細細說明,仇某人洗耳恭聽。”
秦安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眾所周知,如果沒有相當的助力出現,大夏軍隊幾乎是必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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