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叔的話,眾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了背上的長布包裹,雙眼之中,盡是對秦安無比崇拜的目……
“好了,大家都別磨嘰了,如果耽擱了行程,怕是會影響到姑爺的大計,兄弟們都加把勁,把速度再往上提一提!”
短暫的休息過後,周叔便又催促著隊伍開始前進,畢竟關係著秦安整個計劃能否順利實施,即便是周叔,也不敢有毫的懈怠……
就在秦安和周叔的隊伍都正朝著玉關進發的時候,耶猛海的胡族八十萬騎兵軍團,也終於是自細檢查過了路徑,來到了玉關的關門之前!
這短短的一段程,不但耽擱了胡族大軍好幾日的時間,而且還讓胡族大軍又損失了不有生力量。
也就是說,從之前陵郡主對胡族大軍的埋伏到現在,耶猛海連大夏軍隊的模樣都沒看清,就已經損失了數萬人的戰力!
這樣的“戰果”,自然也是讓耶猛海暴跳如雷,迫不及待的就去玉關前罵陣,想要用激將法大夏軍隊主出關迎戰。
不過,陵郡主又豈是會到這種激將法影響的人?
任憑胡族人在玉關前如何罵,陵郡主給大夏守軍下達的命令就是八個字:“閉關死守,擅戰者斬!”
雖然玉關前是大片平原,但是陵郡主早就在這裡埋下了“火藥陣”,如果胡族大軍貿然攻城,那必定又會有著不小的損失。
可是一旦胡族人想要派人來“趟雷”,陵郡主就會立刻下令弓箭手伺候,一時之間胡族大軍騎虎難下,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最後胡族大軍不得不在深夜趁著夜不明之時,才能稍稍的往陣前探上一探,每天往前前進個一丈兩丈的距離,就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了。
於是胡族大軍白天罵陣,晚上著探陣,這一耽誤,又是八天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他媽了個子的!這些大夏的軍人,都是頭烏嗎?”
“只會藉助火藥防守,都不敢出來應戰!”
“害得老子耽誤了這麼久!”
胡族大軍營寨的帥帳之中,耶猛海正在大發雷霆,打從他十四歲上戰場以來,還從來沒有打過像這次一樣憋屈的仗,自然是氣得不行。
“司莽大王不用生氣,雖然是耽擱了不時間,但是我們已經用最小的損失,將玉關前的路都趟平的七七八八。”
“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發起總攻,一舉奪下玉關!”
一旁的軍師胥子立馬出聲勸起來,其實別說是耶猛海,就連軍師胥子在這些日子裡,也都到一憋屈的火大。
可當軍師胥子的話音落下,耶猛海反而又有些猶豫起來:“軍師,我們探好路的位置,距離玉關還有段距離,這些狡猾的大夏人,不會還有什什麼其他的陷阱吧?”
軍師胥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後回答道:“應該是有安排一些其他的手段,不過司莽大王不用擔心,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胥子有辦法可以讓大夏軍隊主出城迎戰我軍。”
聽到軍師胥子的這一番話,耶猛海的臉上才終於出了一些喜,連忙問道:“不知道軍師有何良策?”
“哼!”胥子軍師冷笑著說道:“這段時間,我已經讓人將周方圓百里的大夏百姓都給抓了回來!”
“並且,我又安排了一支隊伍繞到了玉關關後,只要阻斷了他們的補給路線,就算是圍而不戰,他們也堅持不過半月!”
“今天夜裡,我們先按照往常一樣,派人去探一探最後的路,能夠探出埋藏的火藥固然再好不過,即便探不出來,也可以利用這些大夏百姓,出大夏軍隊!”
“屆時只要我們再表明,他們的補給路線已經被我們阻斷,相信就能夠搖大夏軍隊的軍心,就連不戰而勝都大有可能!”
聽了軍師胥子的話,耶猛海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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