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常懷先的試探,秦安將眉頭皺的更了一些,連連眨著眼睛,作出一臉困的神問道:“冤枉啊侯爺,什麼國之重?”
“秦安是真的不知道啊!”
常懷先哪裡會想到,秦安居然使出了“死不承認”的無賴招數,縱然自己有著多方面的報可以斷定“火繩槍”的存在,卻也無法用來當做證據。
不然的話,只要秦安反問一句“難道侯爺還時刻安了眼線在監視神策軍?”
常懷先就立馬會背上一個意圖謀逆的罪名。
不過,“火繩槍”的實在太大,不僅常懷先不會就此放棄,一旁的夏啟明也同樣想要據為己有。
所以接著夏啟明就接過話道:“秦卿,朕也聽聞了,這一次你力退強敵,其中不可或缺的,就是一種可以發出驚雷般聲響的神秘武。”
“如果是真的,秦卿你發明了這種武,那就是我大夏的功臣,朕定當給你加進爵!”
“可如果秦卿你知不報,欺上瞞下,將可以提升我大夏軍隊戰鬥力的好東西|藏私,再有人誤會秦卿你圖謀不軌,朕也就幫不了你了。”
夏啟明的這一番話,意思非常明顯,就是利威,一心只想要秦安將“火繩槍”這種厲害的武出來。
畢竟權力真正的本質,還是武裝力量,誰的拳頭最大,自然就只能聽誰的。
所以像“火繩槍”這樣厲害的武,夏啟明和常懷先又怎麼可能不想要據為己有?
然而,即便是夏啟明開口,秦安也依舊是沒打算買賬。
就見到秦安當即就朝著夏啟明揖禮敬拜,一臉嚴肅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話,臣是真的不明白陛下和侯爺所說的武,指的是什麼。”
“不知道陛下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如果侯爺能夠找到人證的話,秦安願意與其當面對質,以證明臣的清白。”
“……”夏啟明聞言是一陣無語,被嗆的無言以對,心中是一陣怒火升騰。
這時,常懷先冷冷一笑,非常默契的接過了夏啟明的話說道:“秦爵爺,這可是你說的。”
“人證,還真有,並且嘛,還不止一個。”
聽到常懷先的話,當事人秦安還是一臉泰然,另一邊的文安社和邊的龍傲野,卻是形微微一震,不約而同的出了驚訝和擔憂之。
秦安則是滿臉淡定的朝著常懷先回道:“那就請侯爺把人證帶上來吧,秦安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在無中生有。”
見到秦安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常懷先差點沒有直接氣到嗝屁,強忍著怒火回話道:“好!很好!”
“既然秦爵爺是要撕破臉皮,就休怪本侯不顧面了。”
“來人啊!把證人給本侯帶上來!”
常懷先眼中盡是得意之,顯然是一副有竹的模樣。
很快就有幾名大夏侍衛,押著幾個穿異族服飾的人,來到了秦安的後,其中站在最前端的,正是秦安戰獲的俘虜,諾婭娜!
另外那兩三個,自然也都是楚族的俘虜。
這一幕,讓文安社和龍傲野的眉頭皺的更了一分,同時,龍傲野瞥了秦安一眼,目略顯複雜。
那諾婭娜被押上大殿,臉上仍舊是一副倨傲,掙開了大夏侍衛,滿是不悅的說道:“帶姑到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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