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安的話,常懷先得意的神頓時僵滯在了臉上。
見此,秦安才得意笑道:“不過侯爺也不用張,秦安可沒有要向侯爺討要彩頭的意思。”
“只是如果每次侯爺作賭都不拿出一些實質的好出來,那秦安沒有什麼對賭的興致事小,大家會覺得侯爺吝嗇摳門空手套白狼的事大吧?”
秦安的這一番話,可謂是彩絕倫。
明明已經擊退了胡、楚兩族大軍,卻沒有因此繼續刁難常懷先,這就彰顯了自己的大度。
但同時又直言了常懷先總手干涉別人的事卻又不願意承擔任何責任和後果的行徑,點明瞭如果你丫的還想多干涉老子的事,那可就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不然的話,可沒人願意在這裡聽你空口白話!
在場眾人全部都是人中的人,對秦安話裡的意思自然是聽的明明白白。
不說明裡暗裡跟常懷先作對的員,單單是文安社和龍傲野,就在心裡為秦安的話好不已。
甚至夏啟明都跟著秦安踩了常懷先一腳道:“哎,秦卿,常侯爺富可敵國,又不是一不拔之人,打賭之言不過是一時衝圖一時之快罷了,又何必太過較真。”
“難不我大夏堂堂侯爺,還要拿命出來作賭不?”
“不行不行,那樣的話,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聽到夏啟明的這一番話,秦安才明白什麼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要不是秦安腦子轉得快,恐怕都會因為夏啟明的這一番話而替常懷先激涕零。
乍一聽,這番話似乎是在幫著常懷先說話,說他有錢大方,並且還是大夏王侯,不方便跟其他人打賭,不然的話多有些有辱國。
沒錯,這些話聽起來十分有理,但必須是有個前提,那就是常懷先並未經常跟人打賭。
可是現在,常懷先不但在之前抵抗胡、楚兩族大軍的對賭之中輸給了秦安,卻並沒有做出任何補償,而且現在的架勢,又是要跟秦安立下賭約。
如此一來,夏啟明這番話的意思可就要反著聽了。
再翻譯過來就是,常懷先為大夏王侯,隨意與人作賭已經是有失份也有辱國不止,而且明明有錢有勢卻不立下賭注,著實是吝嗇摳搜的很!
同時,正因為常懷先有錢有勢,所以如果他用錢財或者一些在其權力範圍的事作賭,也就沒有任何值得吹噓的地方,除非他敢用命作賭,才能顯得他有幾分魄力。
所以說,夏啟明的這一番話,非但不是幫常懷先說話,甚至反而是將常懷先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如果常懷先不拿出一些實質的東西作賭注,那麼他就是個慫貨,如果常懷先真的了這激將法,那鬥個你死我活的就是秦安和常懷先,對他夏啟明而言也沒有任何的損失,還可以坐收漁利!
這一下秦安才發現,這夏啟明也並非是一無是,偶爾也會明一次!
聽懂了夏啟明話裡的意思,常懷先是氣得七竅生煙,當即回話道:“陛下所言甚是。”
“既然秦爵爺如此大度,並不糾結上一次的作賭之事,那此事便翻篇了。”
“眼下秦爵爺立下大功,當是陛下封賞之時。”
“至於這農作產量增倍之事,就等到陛下封賞完畢過後,再由臣跟秦爵爺商定。”
常懷先是真的想要幫秦安討要封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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