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過後,秦沐卿、薛芸和青兒三還需要休息一會兒,秦安卻已經是仔細的囑咐了一番銀行的事宜之後,就生龍活虎的出了爵爺府。
乘上馬車,秦安就直奔丞相府,見到了文安社。
等到遣退一眾下人之後,鬼影守在了門外,書房裡就只剩下了秦安和文安社兩人。
關上了房門,文安社立即就朝著秦安跪地拜道:“老臣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
不等文安社說完,秦安就抬手製止了他:“文相不必如此拘禮。”
“大業未,咱們不整這些虛的,有這些功夫,多替朕籌謀一二就好。”
文安社這才慢慢起回道:“陛下恤老臣,老臣激涕零。”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正是因為陛下您現在危難之中,才更應該有規有矩,方正超綱國運。”
“老臣為當下唯一知道陛下份的大夏之臣,更是應該以作則,有所表率,否則百年之後歸去,老臣又有何面目去見先帝,以及大夏的列祖列宗!”
“所以,還陛下——”
“好了好了!”面對一說起禮儀王法就喋喋不休的文安社,秦安也是有些無可奈何,只能連連擺手打斷了文安社,岔開了話題說道:“文相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不過今日朕特意來此是有事相商,還是不要浪費時間,耽誤了正事。”
聽到了秦安提及正事,文安社也是立馬就嚴肅起來,終於是不再糾結之前的禮儀問題,鄭重其事的揖禮拜道:“陛下請講。”
見到文安社終於消停下來,秦安的心裡也是鬆了口氣:“文相,朕有些政令想要推行,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說服夏啟明。”
“當然,同時也讓文相你幫忙稽核一下,看看是不是還能夠再進一步完善。”
文安社應聲答道:“依陛下之才,相信這些政令必有所長,只要是能夠對大夏有利,就算是夏啟明那個昏君,也沒有理由會選擇拒絕的。”
“至於稽核一說,老臣是愧不敢當,老臣與陛下相比,無異於螢火之相較日月之輝,其中差距,何止鴻天塹!”
秦安聞聲,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苦笑著說道:“文相,你怎麼也變得跟那些溜鬚拍馬阿諛奉承之輩一樣了?”
“朕邊可就只有文相你一位忠臣了,如果文相只知道拍馬屁而不敢說真話指出朕的問題的話,那這大夏江山,怕是就真的危險嘍!”
文安社連忙應聲拜道:“陛下明鑑,老臣所言,均是一片肺腑,絕非是花言巧語哄騙陛下!”
見到文安社又一本正經的糾結起來,秦安連忙打斷了他:“明白了明白了,說正事吧!”
“針對大夏的國,朕想出來了以下這些政令,文相您就幫朕參謀參謀。”
“將銀錠銀票全部改為特製紙幣,以單位為兩的黃金為標準,據眼下的購買力來規定價值和價格。”
“除了紙幣的價值單位之外,其餘各種度、量、衡等等的計算單位也要儘可能統一,這樣的話,就能夠避免不同地區之間因為計量單位的不同而出現有誤差引起的矛盾,方便整個大夏的商業活。”
“再就是賣地建房,回收土地和房屋,先將土地賣給願意承包建房的地產商,讓他們建造房屋出售,除了收取出售土地的錢,售賣的房屋也要徵收稅費。”
聽到這裡,文安社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老百姓們現在有自己房屋的,不會去買;沒有房屋居住的,在郊外自己蓋上茅草屋泥屋,也可以居住。”
“所以老臣只怕不會有誰願意承包土地去建造房屋進行售賣……”
聽到文安社的擔心,秦安笑了起來:“文相不要著急,朕還沒有說完。”
文安社立馬惶恐致歉:“老臣一時心急多,打斷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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