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不得不嘆,這個場地若是放到現代,沒個幾十萬塊錢是絕對做不下來的,妥妥的有錢人。
他跟著薛芸踏進門,長自然不缺關注,進去沒多久就有一個打扮華貴的公子哥前來搭訕。
“薛姑娘,你好!”
這公子哥長得還算不錯,就是太了些,娘兒們唧唧的。
“王公子你好。”
薛芸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走向荷池,並沒有跟對方多流的打算。
那王公子回過頭來,看著薛芸的背影,眼中閃過一貪婪,但更多的是冷漠。
該死的婊子!
一個商賈之罷了,架子擺得如此清高,演給誰看呢!
秦安恰好捕捉到了他臉上的那份冷意,小聲問薛芸對方是誰。
“不要的,不用管他,此人不過是淮縣主簿的兒子罷了。”
秦安跟著走了一圈,大致瞭解了裡面的勢力分佈。
這詩詞歌會也是分階層的,最裡面自然是那些當地最頂尖的公子哥,他們本是跟著南征軍去虎門關對付大楚人,但最後卻沒去。
秦安也明白夏朝權力機構臃腫,僚主義盛行,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不過是過來鍍金而已,回去就能升個一半職,至於打不打勝仗跟他們一錢關係都沒有。
有的大爺連刀都拿不起,還指他上場指揮殺敵?
所以他從心是瞧不上這些人的。
而外面的則是次一級的公子哥,對裡面的人恭恭敬敬。
至於那些小姐,則是三兩群,或者掩於簾後,膽大些的,這是主找上了心儀的公子哥攀談。
秦安四下看著,這時候卻薛芸注視前方,臉微變。
秦安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青年從大踏步而來。
那白袍青年看上去地位很高,其他的人都給他打招呼。
“薛芸妹妹,好久不見,聽說你到這邊遊山玩水,我便跟著過來了!”
白袍青年說著,又看了看秦安,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皺起。
這個人離他喜歡的子太近了!
薛芸神平靜的道:“我不過是個商賈之罷了,哪裡擔得起劉爺這般好意。”
“哎,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劉伯然雖說不是什麼大,但在這平城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說得起話的,薛姑娘來了自然要去上座。”
白袍青年笑意盎然。
劉伯然的目的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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