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害者擊鼓鳴冤,聯名上書,要求府判劉伯然的罪。
這一次,太守劉道義坐不住了!
太守府,劉道義穿一襲青衫,他蓄著鬍子,年紀看上去不大,眉眼之間出一威嚴。
此時他正端坐在大廳首座,一言不發地看著面前的劉伯然。
雖然他的面容平靜,但心中的悔意可以用洶湧來形容。
他的結髮之妻過世得早,只留下了劉伯然一個兒子,所以從小便對其寵溺有加。
但他作為當地太守,管轄的範圍極其廣闊,平時政務繁忙,本沒有機會來管自己這個兒子。
沒想到一時的疏忽,放任其變得越發驕橫跋扈。
最後造了現在這般後果。
“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劉道義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扔過去,但一想起自己的兒子從小便沒了母親,又不捨得手了。
“你平日裡當地頭蛇到欺百姓,也就算了。”
“你鬧出命案來,為父也全都替你擺平。”
“但你現在玷汙的可是張文濤的妻子,你知道張文濤是什麼人嗎?那是個險狡詐,城府深沉的傢伙,他並不僅僅只是一個縣令那麼簡單!”
“此事若是未傳出去,還有商量的餘地,如今鬧得滿城皆知,那張文濤連我派去的人都不願見,你想想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劉伯然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
他雖然驕橫跋扈,但心中明白,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父親帶來的。
如果沒了父親的庇護,那他什麼都不是!
“爹,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劉伯然痛哭流涕。
劉道義想罵,可話到邊就又罵不出口了,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最近你就不要出門去了,好好待在家中!剩下的事為父來給你理。”
說著,劉道義才拂袖而去。
“再派兩人去一趟淮縣!將我的口信帶給張文濤。”
“是,大人!”
——
此時的張府。
張文濤正坐在案前,燭火搖曳,他臉上的神也變得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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