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絕於耳,盡數傳了秦安耳中。
不過秦安卻毫不為所,依舊面帶笑意。
真正的絕殺還沒來呢!
而在高臺之上,陵郡主與鄧刺史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事有些不妙。
他們都在背後扶持秦安,但若是這一次端午晚宴的比試敗了,恐怕雲安布行的招牌想再立起來,就會變得困難許多。
陵郡主不看向了秦安所在的地方。
本來以為秦安會是眉頭鎖,正襟危坐,可一眼掃過去,卻發現秦安正鬆鬆垮垮的坐著,左看右看,還打著哈欠,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陵郡主啞然失笑。
這種關頭了,秦安居然還不張。
有點好奇,秦安接下來會如何應對此事。
臺子上。
周天寶自然也聽見了那些達貴人的議論,等到輿論發酵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出手了。
“各位大人,其實我週記的布還真算不得什麼,前段時間曾有傳言,雲安布行將會拿出最稀有的作品來!”
“所以今天的軸之作,將會是雲安布行所提供,我週記也很期待他們的作品。”
周天寶說完之後,笑著看向薛芸所在的位置。
他倒要看看這些傢伙會怎麼應付!
今天他周家就要讓雲安布行徹底失勢,以後無法在南省立足!
而且最重要的是將殺害寧續得事栽贓到秦安上,這樣自己家的危機才能解除!
那些個不知道況的人,幾乎都是看好戲的狀態。
他們或多或都聽說了雲安布行染坊被燒一事。
要說這裡面沒點蹊蹺,他們可是萬萬不信的。
不過誰又在乎呢?
而薛芸作為雲安布行的創始人,自然也承著最大的力。
冷冷的看了周天寶一眼,隨後走上臺來。
在臺下眾人看來,這般模樣更像是無奈的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