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你好毒的手段!當初你設計與張文濤的妻子相遇,然後栽贓給我兒子!你才是幕後的黑手和真兇!”
秦安聽聞此言,面不變。
“是,我確實看上了又怎樣,當時我並不知道已為人婦,即便如此,我也未曾對有逾越之舉,哪像你兒子將人強暴至死。”
“你……”
劉道義氣得想吐。
偏偏他又反駁不了,因為劉伯然當時確實是做得太過分了。
秦安繼續口誅筆伐:“你兒子殺死了他妻子,張文濤怒火攻心實屬正常,但你卻派人半夜追殺張文濤,致其死亡,即便你為太守,又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你口口聲聲說是百姓的父母,可從頭到尾有哪一點真正為百姓考慮過?”
秦安的話聲聲如雷,句句扎心。
劉道義袖袍裡的拳頭到了一起。
他想反駁,但無論是哪一件事都有不人親眼目睹!
張文濤臨死前更是大喊太守的手,那麼多人親眼目睹,他就算想辯解,也顯得蒼白無力!
在整個過程中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直在將他拉套中!
秦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他先是給劉道義定了兩重罪。
不過這兩重罪似乎還不夠把他拉下來!
秦安接下來要放的才是絕招。
他的目掃視了四周一圈,發現眾人神各異。
平城的上流圈子幾乎都聚集在這裡了,大家也都是吃瓜人。
想看看一個小土匪是怎麼指責太守的。
秦安見目的已經答道,繼續說道:“而你知道我跟張文濤妻子有過流,因此想把我當你兒子的替罪羊,派人去捉我,幸好我有郡主令牌,表明了我清風寨已是工匠營的事實,你的人才退兵。”
“但你見捉我不,暗中又派刺客前來,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可否理解為你是在對神策軍宣戰?”
秦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再次讓場中的人倒吸了口涼氣。
神策軍是郡主麾下的親兵,隸屬於正宗的皇室編制。
向神策軍宣戰?那就等於是造反了。
恐怕京都的王爺們都沒有這個膽子吧!
連陵郡主都忍不住多看了秦安兩眼!
這傢伙還真是會造勢啊!
一旁,劉道義聞言,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秦安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