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
周天寶無力地垂下了頭。
他上的衫都被開,出了鮮淋漓的傷口。
圍觀群眾見了大為吃驚,議論紛紛。
“這一男一到底是誰?竟敢在大街上用私刑,實在膽大包天吶!”
“不知。不過那被打的人我卻認識,是週記布行的公子!”
“你說的是附近三城之中最大的布行週記布行嗎?聽說這周家本部在柳城,人脈頗廣,勢力可大得很!”
“是啊是啊,這下恐怕難收場咯。”
“……”
秦安將那些議論的聲音盡收耳中,神變得若有所思。
這周家的布行生意做得如此之廣,對他而言,或許也是一個契機。
與其自己一步步慢慢經營,倒不如去瓷一下老品牌!把他弄垮,自己再順手接過來,豈不是省很多事?
況且,還能幫秦沐卿報仇,豈不是一舉兩得?
一念至此,秦安心中有了初步決斷。
另一邊,秦沐卿停下了手中的藤條。
將腔裡的怒火全部發洩了出來,整個人都得到了釋放。
不過當他抬頭一看卻愣住了。
周天寶已經被掉了半條命。
當不知如何是好時,秦安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周家爺當街強搶民,視大夏律法為空氣,我秦安今日便代替府教訓他一頓!”
秦安不由分說的便扣了頂帽子上來。
然後他揮一揮手,讓那幾個老兵把人給放了。
直到此時,那些家丁才敢爬過來檢視周天寶的傷勢。
“真的不要嗎?”
秦沐卿還是有些擔心。
秦安笑了笑,說道:“走吧,不用管。”
他連這平城最牛的太守都幹掉了,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周家嗎?
而且這周家的大本營還不在平城,你跑到這兒來撒野,不是找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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