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石輕著自己的長鬚,端正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五天之後,中樞使大人將會抵達平城,而你是第一個知道此訊息的人,莫要向外洩,到時候定要給那鄧太一打個措手不及!”
“遵命!”
宋作義正於興頭上,頓了頓,忍不住好奇的問:“管家大人,請問這上頭為何要派中樞使大人過來?”
溫石瞪了他一眼。
宋作義就好像被潑了一盆涼水,趕跪下來求饒。
大意了!這種事可不是他能問的。
溫石冷哼了一聲。
“其實跟你說一些也無妨!中樞使大人之所以前來,乃是得到了武侯的命令,。”
宋作義聽到此言,頓時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那可是武侯常懷先啊!真正站在大夏權力巔峰的人,以普通出封王侯,可以說是權勢滔天。
這樣的人居然會關注一個小小平城的吏任命?
“哼!你知道那淮縣的縣令張文濤吧?”
“下自然是知曉的!他不是被劉……上一任太守給……”
“對。”溫石笑了起來:“被誰殺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從武侯大人麾下培養的嫡系,武侯大人覺得此事有蹊蹺,所以特意派指揮使任命的同時前來調查。”
“而背後還有寧國公的命令,寧國公的獨子於此喪生,他也懷疑事背後有所蹊蹺,你……懂了嗎?”
宋作義心中無比驚訝。
這兩尊大佛居然同時出!所帶來的能量無法想象啊。
“下明白了!”
宋作義大聲應答,但其實心中還有疑。
調派指揮使空降奪權,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這兩件可大可小的事嗎?
不過他很聰明的閉了。
即便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也不是他能過問的。
溫石臨時有事要走,宋作義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面送他上馬車。
等人走後,宋作義心舒暢。
他被制了這麼久,終於是能翻農奴把歌唱。
正當他想去當地有名的酒樓瀟灑一頓時,忽然聽到府外傳來的嘈雜的聲音,接著是自己的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爺,不,不好了!有人帶著煤礦廠的老兵來鬧事!”
宋作義一聽這話,頓時神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