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除掉宋作義,那便是包庇!
反正他刺史府手上有的是宋作義犯罪的證據,隨便拿一條出來,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溫石深吸了一口氣。
事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了。
本來他奉指揮使的命令來到此,是想早做一些佈置,還可以暗中拉攏些人手,之所以救下宋作義,也是不想讓他洩訊息。
但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了。
鄧太一遠比他想象中的要藏的深!
秦安也是暗中吃驚,心裡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直接給對方道德綁架了一波。
宋作義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
“溫管家,您可得救救我啊……”
溫石看他一眼,隨後做出了選擇,他往後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手此事了,就給你們府了。”
“溫管家,溫管家!”
宋作義大聲呼喊,但是卻無濟於事。
鄧太一揮手,幾個差直接衝上來將他帶走。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先行告辭了。”
溫石哼了一聲,轉便走。
他今天吃了個大癟,哪裡還想繼續留下。
“好走不送。”
鄧子看著遠去的馬車,上來問道:“爹,您是如何得知訊息的?”
鄧太一笑了笑:“從他進城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了。”
秦安聞言,不咋舌。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真正的垂釣手,往往都是最後才收竿。
鄧太一又轉而看向秦安,道:“你所做之事,本也知道了,放心去做吧,這些老兵們確實不該到如此待遇。”
“多謝大人支援!”
秦安抱拳謝。
那些老兵們也紛紛效法,出聲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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