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滾!”
秦安這話一齣,常雲天懵了一下,旋即整張臉都拉了下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充斥著冰涼殺意。
這麼些年來,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但凡是這麼說話的人,都已經下了地獄!
“爺,讓我去收拾他。”
銀蛇那嗜的眸子盯住了秦安,他作勢就要取下腰間的利刃。
“不用了,現在幹掉他豈不是沒有了樂趣!”
常雲天忽然間笑了起來。
他很想看看面前這隻跳蚤還能氣多久。
“你現在說得越起勁,你的人也就死的越慘!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在幹掉你之前,我會把們賣到青樓去,為最低等的藝,然後讓那些乞丐流浪漢和船伕,逐一在他們上流連。”
“等過段時間,我便將他們服吊起來,供所有人觀賞,直至最後死去。”
“而你將會全程目睹這一切,最後活下去!哈哈哈!”
常雲天越說越殘忍,讓旁邊的圍觀群眾都不起了一層皮疙瘩。
但當他抬頭看向秦安時,那傢伙的神依舊平靜。
“說完了?”
常雲天有點懵。
這傢伙不應該恐懼、屈服,然後求饒嗎?再不行憤怒也好啊!一不是怎麼回事!
秦安笑了。
他本以為這常公子多還有些手段。
現在看來,不過也是個炮草包罷了。
這般威脅的話語放出來,確實能讓人憤怒。
但是對於自己的計劃來說還不夠,還需要再刺激他一下。
“怎麼,小雜種只會放狠話嗎?”
秦安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