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眼中殺意湧,不過他並沒有拿出弓弩,而是再次施展炮。
“你娘是賤婢,你是賤婢之子。”
“你……”
“你的,流淌著奴隸的,是髒的,本不配穿上這華服。”
“你……”
秦安如利劍,聲音冷酷,句句無,全部直擊對方的痛點。
常雲天只覺得渾氣上湧,腦袋都有點發暈。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他指著秦安大聲咆哮道。
銀蛇得令之後,二話不說,如同疾風般掠了出去。
與此同時,出了腰間那兩把森寒的利刃。
他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
小青和秦沐卿見狀,紛紛下意識的攔在秦安面前。
“快走!”
楊小如今正在和天熊鏖戰,沒辦法顧上秦安。
但秦安又豈能讓兩個人來當盾?
他一把拉開了二人,恰好躲過了銀蛇手中的利刃。
刷!
那利刃斬破空氣,鋒利無比。
秦安則是趁著這個時機快速掏出了弓弩,朝著銀蛇的腦袋扣了扳機!
銀蛇頓時只覺得危險來臨,生死就在一瞬間,但他好歹憑藉著多年來的高手本能,生生的躲過了這一擊。
鋒利的弩箭著他的頭皮而過,他只覺得頭上火辣辣的在站穩之後手去,竟然劃出了一道痕。
自他邁一流高手的行列之後,多年沒有見過了?
今天居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上掛了彩。
該死的混蛋!
他怒從心起,再次提起利刃斬殺而去。
這是他的名絕技:煞雙刀流。
當年他正是依靠著這一項絕技,在江湖上闖出了偌大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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