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雲天本就是極好面子的人,讓他堂堂世子了站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是極難接。
若是換做別人,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大男人一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是放在常雲天的上,那就是如同殺他爹孃一樣難以接!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這也是秦安真正厲害的地方,抓住敵人的弱點甚至是致命傷,殺人誅心!
秦安很清楚一點,最痛苦的失敗,並非是上、實事上的失敗,而是心理上和神上的崩潰!
“對!咱們快!一個賤婢的私生子而已,讓我們一人在他上吐上一口口水,看看他還怎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聽到秦安的話,那個清風寨的削瘦男人帶頭起了服,麻溜的就褪下了外和子,只剩下了一條。
周圍的人紛紛捂住小孩的眼睛,自己也別過頭去不好意思多看。
於是,一群人立馬就開始下了外和子。
秦安假裝無意的觀察著常雲天,就見他臉漲得通紅,可又是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將上的服和子都了下來。
別說,這世子就是世子,想來是平日裡都養尊優慣了,跟周圍一圈人比起來,尤其顯得細皮、白白淨淨!
只是那有意無意的想要遮住自己的雙手,看的秦安想笑。
秦安又接著說道:“我對那常雲天的模樣,也不是很清楚。”
“這樣吧,你們當中有誰能證明自己份的,拿出證據來,就可以查出來!人證證都可以。”
聽到秦安的話,了的男人裡面,立馬就有二十來個人指著圍觀的人喊起話來。
“李叔,我是鐵頭啊,你可得替我作證啊!”
“娘子,那個是我娘子,我們今年剛的婚!”
“我劉三刀你們都認識吧?整個淮縣裡,也就只有我這一個賣羊的屠夫了!”
一個個的男人接連不斷的找到證人作證,秦安自然是將他們都放了出去。
到最後,就只剩下了常雲天和他的三名僕從,以及秦安安排作為眼線的那個削瘦男人。
此時的常雲天,渾上下都已經全是冷汗,眼前的況,如果真的暴了他的份,那他將面臨的結局,一定會是死的相當難看!
怎麼由得他不害怕?!
而常雲天越是表現的害怕,秦安心裡就越是覺得暢快。
“你們幾個……能自證份嗎?”
秦安的一句話,讓常雲天和他的三名僕從,全部都是渾一震!
秦安知道那三人是常雲天的僕從,之所以沒有直接把常雲天的份給穿,就是為了一點點的摧毀他的心理防線,擊碎他的自尊心,讓他不斷加劇的恐懼的侮辱!
“這常雲天是一個人,可是現在卻還有五個人,那很有可能其他幾個,就都是常雲天的隨從或者護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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