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安便讓手下的人將簡易的棚子紮好這種三角帳篷,也是經過他改良的,用帆布一罩,便備極強的防風與保溫。
接下來又有老兵將吊鍋支起來,開始煮飯煮菜。
秦安抬起眼眸,看向了淮縣。
天漸晚,有士兵在城門口不遠燃起了火堆,就是為了能在夜間更好的防備敵人進攻。
此時的城,有傷兵又有難民。
鄧太一與陳遠站在城牆高臺上,並肩而立。
陳遠皺起了眉頭:“鄧刺史,這城我們是守得住,但現在難民越來越多,恐怕糧食不夠吃,地方也不夠住啊!”
鄧太一看了他一眼。
“府之中有備用糧倉,想來可以撐過一段時間。”
“如此便好。”陳遠欣道。
鄧太一心中疑。
這傢伙怎變得如此友好和藹。
陳遠頭都未偏,彷彿是看穿了鄧太一心中所想,淡淡道:“鄧刺史莫要多想,我雖是指派而來,卻也只是往下歷練,到時候還會回去。這該管的得管,並無奪權之意。”
“如今在這叛軍侵的當頭,更不應該敵對。”
鄧太一也贊同:“指揮使海量,是我過於多想了。”
兩個人話是這樣說,但都是行走場多年的老狐狸了,又豈會不知這場的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哈哈,兩位大人,這起義軍也不過如此嘛!”
二人回頭一看,只見常雲天大搖大擺的走過來,言語間十分不以為然。
“給我八千兵力,絕對殺得他們人仰馬翻。”常雲天自信滿滿的道。
“他是?……”
鄧太一目閃爍,開口問道。
“他是武侯之子,也是此番我的下屬。”
陳遠只得解釋道。
鄧太一聽了之後,淡淡的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常雲天的頭都已經仰起來了,就等著鄧太一送上畢恭畢敬的禮節呢。
誰知這老傢伙竟然一點都不恭敬!
“哼!不識相的老東西!”
他在心裡暗罵了句,不過上卻依舊討著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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