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安也很驚訝自己能夠在三人的圍攻之下堅持這麼久。
但是劇烈消耗的力也讓秦安十分清楚,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安一邊閃躲一邊朝著院外退開,想要儘可能短同院外的距離,抓住一個機會大聲呼喊向外求援。
然而對面三個黑人也是猜到了秦安的心思,一直都在盡力封住秦安的退路,讓他始終不能夠達自己的目的。
秦安的力終於是到了極限,閃轉騰挪的速度越來越慢,一舉一不再如之前敏捷。
“嚓!”
秦安一個不慎,被其中一個黑人從後方襲,長刀在背上劃出一道口,立即便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三個黑人也察覺到了秦安的力不支,一擊得手之後,發出了沉的笑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就是這清風寨的寨主秦安吧?!”
秦安聽後微微一愣,為了套出更多的話來,也是為了拖延時間,開口問道:“秦安同幾位大哥素未謀面,幾位大哥何以認得秦安?”
“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若是無冤無仇,幾位大哥殺錯了人,豈不辱了幾位大哥的名聲?”
然而誰知那黑人的回答,卻是讓秦安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呸!”就見那站在正中位置的黑人,朝著秦安啐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老子最痛恨的,就是像你這種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小白臉!”
黑人說完這句,停頓下來,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白布。
而秦安則是還在品會“玉樹臨風”和“英俊瀟灑”這兩個詞,心裡不疑道:“這人……應該是在誇我吧?”
“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他說聲謝謝……?”
只見那黑人單手微微一鬆,那塊白布便自行垂落下來,上面竟是一幅畫像。
黑人這才繼續說道:“怎麼?把我們兄弟當瞎子還是傻子?”
“也不看看你們寨子,一個個都長得是牛鬼蛇神、歪瓜裂棗,你這張臉放在這寨子裡,除了瞎子,誰認不出來?”
不得不說,在這個沒有相機的時代,那些想要混口飯吃的畫師們,還是相當有實力的,就連秦安看著白布上自己的畫像,也是不輕聲嘆了聲“尼瑪!這麼像的?”
只是這黑人的話,怎麼越聽越覺得都是在不餘力的誇自己呢!
不過這也讓秦安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畫出自己畫像的這個畫師,肯定親眼見過自己。
否則就算這個畫師的畫技再高超,也沒有可能把秦安的相貌畫的如此真。
“秦寨主,你說的沒錯。”
“我們兄弟三個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倒不是秦寨主你的錢,哥幾個不想賺,只是行有行規,如果接了別的老闆的活,又被目標給收買了,那以後還有誰能信得過咱們兄弟三個不是?”
“所以秦寨主你可別怨兄弟我,等秦寨主你到了地府,可得跟判閻王說說清楚,千萬千萬,不要把這筆賬,算在了咱們兄弟三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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