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郡主親自開口,那可就不止是履行賭約這麼簡單了,而是堂堂皇命!
皇命難違,別說是白若裡平民的份,就算是白若裡他爹白寒柏也只有照做的份!
白若裡瞬間臉鐵青,但也只能咬著牙低頭應道:“若裡遵命。”
隨即,白若裡轉向秦安,依舊是死死低著頭,兩隻拳頭上的指甲都已經深深陷進了之中,咬牙切齒的喊出了聲:“爺爺。”
秦安冷冷的看著白若裡,毫沒有想要給他留上面,沒好氣的說道:“好孫子是中午沒吃飯嗎?”
“聲太小,聽不見。”
白若裡將牙齒咬得作響,深吸了一口氣後大聲的喊道:“爺爺!”
“爺爺!”
隨即,白若裡立馬轉朝著陵郡主問道:“郡主,另外萬兩黃金,草民這就差人送來,不知草民是否可以走了?”
陵郡主沒有回話,那白若裡便自己退離遠去。
直到白若裡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後,秦安才朝著陵郡主拱手謝道:“秦安謝過郡主相助。”
陵郡主淡淡一笑:“秦公子客氣了,比起這點小忙,秦公子給陵提供的幫助,才更加珍貴。”
秦安還想要繼續說話,卻是被陵郡主打斷道:“秦公子,這裡人多眼雜,不如我們就在這天香樓詳談?”
秦安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雖然秦安對京城的局勢並不是十分清楚,但也清楚京城是各方勢力角逐之地,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時時刻刻都在發生。
陵郡主一個兒卻攬下了兵權,自然是無時無刻不被人注意著,謹慎小心一些也是正常。
隨即便跟在陵郡主的後,走進了天香樓中。
郡主大駕,天香樓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即便安好了一間貴賓雅間,將秦安和陵郡主請其中。
房間裡,只有秦安、陵郡主和陵郡主的一名隨從。
“秦安以茶代酒,多謝郡主大恩。”
“若不是郡主為秦安說話,相信陛下無論如何都不會將‘經商解限權’賜予秦安。”
陵郡主輕輕擺了擺手:“秦公子太客氣了,不過眼下秦公子的清風寨已經為了我神賜軍的武營,你我本就在一條船上,理應互相扶持。”
“單單就秦公子你立下的功勞,一個小小的‘經商解限權’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我出手幫助秦公子,也就是在幫我自己,秦公子又何必如此客套。”
“當時收到秦公子的信,陵是樂意之至,憑著秦公子擊潰起義軍的功勞,反而是陵覺得,這些東西,委屈了秦公子才是。”
秦安連忙搖了搖頭,正要客套回話,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郡主,我是天香樓的老闆琴安。”
“秦公子拿下了我們‘絕對’活的魁首,這彩頭,還要勞煩秦公子親自挑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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