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起義軍騎兵小隊的衝鋒就徹底結束。
看著一個個半死不活的傷殘騎兵,張仕達心裡的怒火已經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他自然不是為了他的下屬而難過,而是為了他的面子而惱怒!
張仕達一心想要建功立業、揚名立萬,可是今天他領著一萬大軍來攻打一個小小的土匪山寨,本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是現在他連清風寨的大門都還沒到一下,就已經損失了快三千人的兵力!
這樣的戰績傳出去,就算他以後真的能夠功名就,也必定會帶著這一筆深深的恥辱,永遠淪為別人的話柄,甚至是笑柄!
一念及此,張仕達更是憤怒!
“他們已經沒有那種大石柱了,所有盾兵列陣,給老子推上去!”
“今天就算是用牙齒啃,老子也要把這個寨子給它拔了!”
如果說之前張仕達是為了拖延時間,給背後的“刺天閣”小隊創造機會,才對清風寨發起佯攻的話,那麼此時此刻,張仕達則是因為對秦安切切實實的恨之骨而想要踏平清風寨!
就在起義軍準備列隊進攻之時,一陣匆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從張仕達後的方向飛奔而來!
“報!”
戰馬未停,那傳令兵就已經下了馬,匆匆跑到張仕達面前拱手拜道:“張將軍!平城守軍突襲營寨,李飛將軍派我來向將軍請令,詢問將軍是否派兵迎擊?”
“什麼?!”張仕達立即驚怒加,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那個鄧太一居然這麼有種,敢開啟城門主出擊?!”
那傳令兵立即回道:“回稟將軍,平守軍並非是正面作戰,而是跟昨夜突襲我們營地的敵人一樣,只在遠襲擾,並不靠的太近,一旦我們有出兵的作,他們便立即後撤。”
“所以李飛將軍才特意差遣屬下過來,徵求將軍的軍令。”
張仕達聞言,立即怒斥道:“腌臢賊人!居然早就勾結一起,狼狽為!”
直到此時,張仕達才徹底明白了,原來秦安和鄧太一早就商量好了,用這種只擾不應戰的方式跟他們拉扯,從而拖延時間等待大夏朝廷的援軍!
“該死!”
張仕達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恨恨的了一眼半山腰上的清風寨,恰好對上了秦安的目。
雖然兩人相距極遠,但似乎兩人都能看清楚對方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彼此。
“回營!”
數秒鐘過後,張仕達才微眯起雙眼,大手一揮,滿是不甘的帶著剩下的起義軍往營地撤退。
過了這麼久都沒有看見清風寨裡有什麼突發狀況,張仕達心裡自然明白,這次“聲東擊西”的戰,必然是失敗了。
同時經過這次親手鋒,張仕達也是對秦安這個對手,有了基礎的瞭解。
雖然之前張仕達也過對周邊的調查,對秦安有了一些傳言上的瞭解,可是在張仕達看來,秦安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土匪寨子的土匪頭子,頂多有一些小聰明罷了,心底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張仕達已經徹底收起了對秦安的輕視,暗暗的將秦安列為最值得注意的對手之一!
而遠在寨門之上的秦安也到了張仕達的敵意,淡淡一笑道:“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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