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琴安的話,秦安雙眼一亮,只覺得這人確實有些獨到眼,說出的話一針見,淡笑著說道:“琴姑娘繼續。”
見到秦安似乎也很認可自己的話,琴安臉上的自信更濃:“一般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月收也不過就一二兩銀子左右。”
“若是將面的售價訂在一兩,就會讓很多普通家庭而卻步。”
“那樣的話,就等於失去了大量客戶,面的眾就只能侷限於富裕家庭。”
秦安聽的心裡是連連點頭,對於琴安的認可也是多了一分,不得不說優秀的還是有很多的,只不過被那些好吃懶做、自私自利的田園拳們給坑了……
不過,秦安同樣也明白“只會提出問題而不能解決問題”的問題,當即就接著問道:“那不知道琴姑娘,可有什麼解決問題的良策?”
琴安並不知道秦安這是在考,心裡還覺得,秦安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樣,竟然真的尊重的意見,更加積極的回答道:“琴安拙見,不知道可不可以同胭脂水一樣,在生產製作的時候,就分出幾個不同的檔次,以供應不同層次的消費需求。”
秦安沒有做正面回應,繼續問道:“還有嗎?”
琴安想了想又答道:“還有就是關於這面的使用週期,是每天都需要用,還是大概多長時間使用一次。”
“另外不知道這‘面’,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聽到這裡,秦安心裡已經很是驚喜,沒想到琴安對於商品和銷售都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理解,雖然都是後世比較基礎的東西,可是放在大夏,尤其又作為這個時代的人而言,已經很了不起了。
看到琴安停了下來,秦安拍了拍手,旋即便有幾名侍從側門魚貫而出,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塊圓形托盤,托盤上都放著一個手掌大小的瓷瓶。
琴安不有些疑問道:“這是……?”
秦安也不解釋,仍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琴姑娘不妨自己開啟試試。”
聞言,琴安也不再扭,徑直走上前去,打開了第一個瓷瓶的圓蓋,頓時一淡淡的香氣散出,讓琴安只到一陣舒心。
接著,琴安手抹了一點在手上看了看後問道:“這是面?”
秦安點了點頭:“琴姑娘再看看其他的。”
琴安聞聲照做,開啟第二個瓷瓶的圓蓋時,散發出的香氣更加濃郁一些,同時只讓人覺得一陣沁人心脾,似乎的疲憊都因為這陣香氣而減緩了不。
“這面的手……似乎更加細膩一些……”
秦安應道:“琴姑娘果然慧眼如炬,不妨再看看第三個。”
帶著好奇、不解和期待,琴安又打開了第三個瓷瓶的圓蓋,這一回,瓷瓶中散發出的香氣,比第一個要濃郁一些,卻又比第二個要淡雅,聞起來除了舒適怯意和舒緩疲勞之外,還頓時就讓人覺得大腦放鬆,一陣淡淡的睏意襲上心頭!
琴安又在手上抹了一些後不驚聲說道:“這一份質更加細膩,幾乎沒有雜質,塗抹在臉上的話,想必也是更加舒適一些。”
秦安笑了:“琴姑娘好厲害,不過一看、一聞、一抹,就將這三種面的優缺點給看了個徹,秦安佩服。”
琴安立馬回話道:“秦公子這話,就是在取笑琴安了……”
“原來秦公子早就準備好了幾種不同品質的‘面’,以供不同層次人群的需求,琴安剛剛說了那麼多,都是班門弄斧、自作聰明,只怕是讓公子貽笑大方了。”
琴安此時的話,句句發自肺腑,並且已經對秦安佩服之至。
在琴安的心裡,秦安儼然已經是一個接近完的男人!
想到這裡,琴安的臉頰不泛起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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