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懷先的話剛說完,那下人便立馬迅速退下,按照吩咐做事去了。
一旁的常雲安這才有機會問道:“爹,出了什麼事了?白總司怎麼會突然被陛下死?”
就見常懷先的面沉如水,冷聲回道:“那姓秦的臭小子,居然在背地裡把幾年前的事都翻了出來,還找齊了人證和證。”
“最後設局讓白萬貫往陷阱裡跳,被德妃那個賤人直接上奏夏啟明死了。”
不得不說,若是有人聽見常懷先方才的這一句話,就會明白他的“司馬昭之心”。
罵皇帝寵妃賤人,應當殺頭。
直言皇帝名諱,同樣應當殺頭。
“又是那個秦安!”常雲安滿是怒意的大吼道:“那白萬貫有沒有把跟我們相關的事都供出來?”
常懷先搖了搖頭回道:“他的妻兒都在本侯手上,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那麼做。”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即舉薦一個自己人接替白萬貫的位子,否則剛剛失去薛家的支援,現在又沒了商部總司這個差,只怕我們的銀錢供給,就真的要供應不上了。”
常雲安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剛想要開口詢問常懷先是否有合適的人選,就聽見常懷先驚咦了一聲,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等等!”
“平城,天兒就是在平城出的事,如果那個時候他就是陵郡主的人,那天兒的死,跟他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常雲安聽見常懷先這樣說,也是彷彿想到了什麼,立馬形一震,瞪大了雙眼說道:“雲天是被起義軍折磨致死,如果能把這件事扣在姓秦的頭上,就能夠栽贓他跟起義軍有所勾結……”
“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宰了他!”
常雲安自以為自己的想法已經聰明了,誰知道還是被常懷先責備道:“瞧瞧你自己的格局,真的是能將為父活活氣死!”
“一個小小的男爵也值得我們如此大費周章?!”
“我想要的,是過他,讓陵郡主也跟起義軍扯上關係,這樣一來,陵郡主在朝堂之上就會迅速失去人心支援,到時候再要撤下的軍權,豈不是易如反掌!”
常雲安聞言兩眼放,連連點頭稱讚道:“說的對!還是爹最聰明,就憑陵郡主那小娘們兒,怎麼會是爹的對手!”
常懷先瞥了常雲安一眼,沒好氣的回道:“好了好了,除了拍馬屁,你還會點什麼?”
“趕派人去仔仔細細的調查秦安在平城的所有線索!”
“不過現在連德妃這個賤人都出面了,所有行一定要加倍小心,別被人抓住了把柄!”
常雲安恭恭敬敬的回了一聲“是”,便迅速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常懷先一人站在視窗,抬頭看著月亮。
就聽見他的喃喃自語聲:“終於想起來這小子像誰了,難道真的是他留下來的孽種?”
……
秦安離開了薛府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府上,因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過忙碌,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時間,秦安就徹底放鬆下來,一覺睡到了天亮。
翌日一早,秦安便早早起了床,同時將自己好好的拾掇了一番。
看著銅鏡中風度翩翩的自己,秦安挑眉一笑道:“我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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