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萬貫的這一番話,德妃娘娘先是猛地一愣,旋即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安一眼,見到秦安那副泰然自若的神之後,就立即明白了,今天秦安讓人進宮找就是為了眼前的這一齣好戲啊!
雖說意識到了秦安居然敢利用自己來對付白萬貫,德妃娘娘心中有些慍怒。
但是轉念一想,秦安越是聰明,和夏啟明以後所需要擔心的事也就越,德妃娘娘也就不再計較,而是沉下心來靜靜觀看秦安接下來的表演。
在德妃娘娘看來,秦安既然敢安排這麼一齣,那就務必是做足了後手,否則跟白萬貫這樣的老狐狸過招,沒有充足的準備將他“一擊斃命”,他是絕對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德妃娘娘相信,秦安不是愚蠢到會拿自己命開玩笑的人。
不過就算秦安真有那麼蠢,德妃娘娘也同樣是獲利的一方。
在商會正式立之前,就將一個愚蠢的隊友踢出局,這對於德妃娘娘而言,同樣是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德妃娘娘此時很清楚,只需要靜靜的坐在一邊隔岸觀火就好。
於是德妃娘娘有些詫異的問道:“要人?這事從何談起?”
“怎麼?秦安男爵抓了白大人的人嗎?”
“是不是其中有些什麼誤會?”
“秦安男爵和白總司同為我大夏棟樑之才,莫不要因為一些誤會傷了和氣。”
一見到德妃娘娘的詫異反應不似作偽,白萬貫立馬就明白了,原來德妃娘娘並非是跟秦安串通好的,也就自然神振起來:“回稟娘娘,犬子孝順安和,平日裡都在家中讀書練字,雖不是什麼人才俊傑,但也絕對不會犯律法。”
“秦爵爺無憑無據就將犬子羈押,實在是令下百思不得其解。”
“況且,即便是犬子做錯了什麼,也理當由京城衙門抓捕審判,秦爵爺又何來執法審判之權?!”
“聽聞秦爵爺同陵郡主匪淺,所以下不由想起,之前下曾與郡主發生爭執矛盾,莫不是郡主想讓秦爵爺出頭,替出氣?”
雖然白萬貫說的已經是相當的婉轉,但話裡的意思仍舊是在給陵郡主潑髒水,這就立馬引起了德妃娘娘的怒意,冷冷的瞥了白萬貫一眼!
白萬貫被這一眼給嚇了一驚,但一想到自己背後的那座大山,還是不甘示弱的迎上了目。
德妃娘娘心中惱火,恨不得上去給那白萬貫一腳,但想到武侯常懷先,想到自己和夏啟明的份,還是強行將這份怒氣給了回去,轉而看向秦安問道:“秦安男爵,白大人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你若是不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答覆,可就要向白大人賠禮道歉了。”
聽到德妃娘娘的話,白萬貫心中不一陣無語,這明顯就是在偏幫秦安!
要知道,秦安雖然是有著男爵的職位,但卻並無執法之權,這種僭越行為,已然犯了大夏律法,罪當問刑。
可是在德妃娘娘的口中,卻只需要跟他賠禮道歉就可以了,這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然而即便知道德妃娘娘偏幫秦安,此時的白萬貫也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
白萬貫很清楚,眼下只有先要到人,才能再做其他打算,否則他白家九代單傳,免不了就會斷子絕孫了!
面對德妃娘娘的問話,秦安拱手回應道:“回稟娘娘,白若裡因為記恨秦安,今日上午率眾圍堵秦安,在天化日之下對秦安行兇。”
“若不是秦安會些皮功夫,恐怕此刻秦安已經是躺在棺材裡的一了。”
德妃娘娘頓時大驚失,怒喝道:“還有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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