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些兇手們臨時反供,秦安不但沒有任何驚慌之,反而是冷冷一笑,竟是展現出了一派有竹的氣勢!
沒錯,對於這一幕秦安早有所料!
這一幕落在了白萬貫的眼裡,卻認為秦安是在強自鎮定,立馬添油加醋的追問道:“秦爵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些人可都說了,就不認識犬子,現在沒了人證,還請秦爵爺拿出證!”
“否則的話,白某人只能認定,秦爵爺是想要把這天化日之下行兇的罪名,扣給犬子了?!”
發洩似的口嗨了一番後,白萬貫又立馬轉向著德妃娘娘拱手拜道:“娘娘,您也聽見了,此事與犬子毫無干係,秦爵爺不僅無故羈押犬子,還濫用私刑,請德妃娘娘,為我白家做主啊!”
聞言德妃娘娘朝著秦安問道:“秦安男爵,白總司的話你也聽見了,若是你拿不出證據,本宮也只好秉公辦理,讓你到應的罰了。”
秦安當即拱手回道:“回娘娘的話。這行兇一事,秦安確實沒有其他證據,只是……”
沒等秦安把話說完,白萬貫就大聲斥責道:“秦安!你沒有證據還將我兒打重傷,你這不是屈打招,又是什麼?!”
看著氣勢洶洶甚至有些得意洋洋,自覺勝券在握的白萬貫,秦安微笑回道:“白總司,你先不要這麼著急。”
“有句話做‘天網恢恢,疏而不’,白總司以為自己事事都已經做到了天無,殊不知,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萬貫心中微沉,卻仍舊是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回道:“秦爵爺,你拿不出我兒犯罪的證據,還想要再給本也加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嗎?!”
“秦爵爺你要知道,狗急了也會跳牆,你這樣做,簡直是欺人太甚!”
“秦爵爺今天要是不給白某人一個說法,白某人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聞言秦安卻是微微一笑,滿是不屑的回道:“同歸於盡?”
“白總司未免也太看得起了自己了!”
“周叔,把人都帶上來!”
隨著秦安一聲令下,周叔就匆忙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又匆忙的帶著一群人從側院來到了外院。
這些人有男有,有老有,相同的是,他們每一個都惡狠狠的盯著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二人,那種目恨不得要將他們父子二人皮筋!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此時的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二人,只怕早已經被千刀萬剮!
而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二人,在看見這些人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些眼,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不過這毫不妨礙兩人做賊心虛,心中瞬間湧上了一不祥的預兆!
“娘娘,這些人全部都是被白若裡白公子所欺辱過的平民百姓。”
“秦安費盡了力氣,也只找到了他們,並且苦口婆心多番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才願意出來指證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
“所以秦安有一個不之請,就是希德妃娘娘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不被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二人報復!”
聽到秦安的話,白萬貫和白若裡父子二人的臉瞬間變了一片鐵青,方才的得意之,哪裡還能再見得到分毫?!
白若裡探著腦袋仔細的打量著那些人,似乎試圖想要記起他們究竟是什麼人,自己又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
而白萬貫這隻老狐狸,則是立馬拉著白若裡“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德妃娘娘磕頭拜道:“娘娘!冤枉啊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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