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不想讓劉萬農跟夏啟明他們提到自己,除了不想捲兩派的鬥爭之外,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不想讓夏啟明和德妃娘娘起疑心。
劉萬農單純簡單,一門心思都在大夏的農業上,沒有任何其他的城府詭計,自然是三兩句話就能夠欺瞞過去。
但是德妃娘娘可就完全不同了。
作為夏啟明背後的智囊,雖然德妃娘娘一直都在陵郡主的背後,可是所有人都清楚,為夏啟明出謀劃策的,就是德妃娘娘。
如果讓德妃娘娘知道,是秦安跟劉萬農提議,要從皇宮之外招攬一批新人駐農部,即便他們想不到秦安所想,也必定會心生懷疑。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劉萬農自己擔下這個鍋。
秦安相信,無論是德妃娘娘還是常懷先,都一定跟他一樣,不會對劉萬農產生任何的懷疑。
就在秦安剛剛準備先小憩一時半刻休息一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
繼而進來了一個悉的聲音,用著宛如空谷幽蘭一般的好聽聲線說道:“‘辦公室’?”
“秦公子當真是奇思妙想,琴安佩服。”
說話之人正是“天香樓”的老闆,琴安。
見到是琴安上門,秦安也是立即起迎道:“琴安姑娘大駕,秦安有失遠迎,還請琴安姑娘見諒。”
誰知琴安卻是向著秦安做了個鬼臉,用這一副有些委屈的口吻回道:“秦公子莫不是生意做大了,便不想認我這個代言人了吧?”
“否則的話,擎天商行開業這麼大的日子,怎麼會都沒有派人來我天香樓通知一聲呢?”
秦安聞言微微一愣,旋即立馬反應過來答道:“豈敢豈敢。”
“我秦安忘了誰,也不敢忘了秦安姑娘您啊。”
“只是整個京城誰人不知琴安姑娘乃是‘一面千金’,若是這開業的日子要請琴安姑娘臉,恐怕是將秦安的家當全部變賣,也湊不夠數吧。”
聽到秦安這一番話,琴安被逗的淺淺一笑,隨即回道:“秦公子這分明是在取笑琴安了。”
“見其他人,琴安固然是‘一面千金’,可若是秦公子有請,就算是讓琴安倒,琴安也是一萬個樂意呀。”
雖然琴安的這一句話,秦安自然不會當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琴安的眼眸之中,秦安竟然真的到了,那麼一髮自心的和真誠,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吃醋埋怨的味道……
秦安不定了定心神後才回話道:“琴安姑娘的這些話,可萬萬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
“否則傳了出去,只怕京城裡千千萬萬對秦安姑娘的慕者,非把秦安生吞活剝了不可!”
兩人一番逗趣玩笑,其中又似乎夾雜了一些莫名的曖昧愫,然而又是都保持了分寸,誰都沒有超過界限一分。
這一刻琴安不知為何,心底竟是生出了一抹淡淡的失落。
不過,想到今天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琴安還是立馬就收攏了心神說道:“秦公子之前讓人送來的睡、圍巾等一系列件,琴安都已經試過了,確實又觀又實用又舒適。”
“相信秦公子想要在京城建立一個什麼……一個什麼服裝城的構想,必定會相當火。”
秦安答話道:“有了琴安姑娘的這番評價,秦安是信心倍增,到時候恐怕還是要多多仰仗琴安姑娘了。”
琴安點了點頭,卻是突然換了副口吻,竟是有些嚴肅起來:“秦公子,其實琴安今日前來,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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