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我同為手足兄弟,只有本宮將四皇弟當做手足,而四皇弟則將本宮當做服?”
這一次,便是連準備好了無數種說辭的趙珏,也被懟的啞口無言。
霍巡眼看著趙飛揚已經要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得罪完了,便輕咳一聲,對趙飛揚說道:“大皇子,下已經命人將那一家五口的首帶來,正在讓仵作驗!”
但霍巡還不知道,他的話,正好給了趙飛揚發揮的空間!
“聽聽!”
“麻煩各位帶上你們閒置不用的腦子,好好聽聽霍大人說的話!”
“發生命案之後,要由府的仵作驗,驗明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麼,再過死因去反推死者死前經歷過什麼,這才是查案的正確流程!”
“而不是像你們一樣,過你們那聰明的小腦袋瓜,隨便一想,便確定了本宮就是害人不淺的兇手!”
聽聞霍巡已經對這件事做出了安排,趙珏也找到了讓趙飛揚閉的理由。
“大皇兄息怒,方才是臣弟言行有失。”
“不如我們便等待仵作驗的結果出來,再尋找這期命案的真相如何?”
瞟了一眼趙珏,趙飛揚突然覺得趙珏好像變聰明了。
從方才趙珏的態度來看,趙飛揚一開始是懷疑這件事乃是趙珏嫁禍給他的。
目的應該就是為了令他敗名裂!
可如今看著,好像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他倒是也有的是時間。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趙珏打算耍什麼花招!
“那便依四皇弟所說的辦吧!”
殿外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趙飛揚卻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還沒等他休息好,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便將他吵醒。
“各位讓一讓!借過!”
一男子進人群,跪在了霍巡的面前。
“霍大人,小人已經驗過了。”
“小人驗的時候發現,死者表猙獰,但是耳鼻口卻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煙塵,應當是窒息而亡!”
仵作的話還沒說完,方才指責趙飛揚的莊稼漢便再度發難!
“大皇子,這下您還有什麼好說的?”
“您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可是這些人便是因為火炕而死!”
趙飛揚已經無語的翻起了白眼,但他這次也耐住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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